下午兩點,華夏大西南。
這裡群山相連層巒疊嶂,而廣袤的群山腹地,幾排古式的房屋建築卻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這裡正是騰虛門的所在地。
在華夏的江湖門派之中,騰虛門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,畢竟在諸多江湖門派中,宗師境找不出幾人,而南宮家族所創立的騰虛門非但坐擁兩位宗師境,而且還有一位半步宗師。
所以無論騰虛門的人走到何處,江湖之人無不敬畏。
可如此有實力的門派,竟然有人敢在約戰中痛下殺手,打死了騰虛門的新任掌門南宮相。
而且聽說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所為。
雖然這件事未有視頻流出,但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江湖。
四十歲以下絕無宗師,江湖中人不明白一個宗師境為何會死於一個年輕人之手,更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哪個門派的妖孽。
因為哪個門派擁有這樣的妖孽,那這個門派必然會借勢崛起。
所以這幾日經常有江湖人士登門,他們來此的目的一是吊唁南宮相,二就是想打聽一下那個年輕人的消息,同時也想看看騰虛門對此次事件做如何反應。
此刻,騰虛門內,身穿麻衣少了一條胳膊的南宮音鈺剛剛送走了幾位江湖人士,正走向騰虛門後山的一處秘密重地。
之所以稱為秘密重地,是因為這裡是騰虛門隱匿罪惡的地方,除了南宮世家的幾個重要人物,其他門徒是不得進入的。
南宮音鈺很快來到一處山洞前,山洞的洞口處鑲嵌著一道鐵門。
南宮音鈺叩響了鐵門,不一會兒鐵門徐徐打開,一個婆子探出頭來。
“少主,您來了!”婆子道。
“王婆,怎麼樣,那個丫頭還是不肯屈服嗎?”
南宮音鈺邊問邊走了進去。
裡麵還有一個婆子,看見南宮音鈺後急忙施了一禮。
“少主,這個丫頭倔得很,我們這幾天晝夜不停的折磨她,可她就是不同意!”王婆關上鐵門道。
“不同意就給我打到她同意!”
南宮音鈺麵露狠色,要不是身上有傷勢,他早就對這個女人用強了。
“少主,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,而且這個丫頭已經四天沒吃東西了,我怕她扛不過去!”另一名婆子道。
“麼的,本公子就不信馴服不了她,帶我進去!”
“是!”
兩人帶著南宮音鈺朝裡麵走去,沿途經過幾個洞室,都是鐵門緊鎖。
三人很快便來到一個洞室前,王婆打開了鐵門,一股夾帶著血腥的黴氣之味立刻撲麵而來。
南宮音鈺用手捂住了鼻子,而後走進了洞室。
洞室內亮著燈,裡麵並沒有窗戶,也沒有床榻之物,很是潮濕,四周的牆壁上掛著些麻繩和皮鞭,牆角處有一口水缸。
中間的地麵立著一副鐵架子,而鐵架之上正吊著一個年輕女子。
女子雙手被吊在鐵架上,雙腳也被捆綁著,低著頭,淩亂的頭發遮住了臉孔,好像是暈過去了。
她身上的休閒裝破開許多口子,白皙的肌膚之上一條條血痕清晰可見,渾身上下濕漉漉的,看上去之前已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“劉婆,弄醒她!”王婆衝另一個婆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