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裡的路程,對於習武之人來說,中途並不需要休息,一個多小時後,嶽淩霜等人便在族長畢乾坤的帶領下奔到了鶴崖山的山口處!
鶴崖山與青嶺山不同,這裡地勢險要,到處都是懸崖峭壁,整個山形猶如一隻低頭覓食的仙鶴。
而山口處,正是仙鶴的喙處,要想上山,必須通過一條陡峭的山梁,越過山梁才能進入鶴崖山的主峰。
嶽淩霜審視了一下眼前的地形,如果騰虛門在此山的鶴喙處和鶴頸處設下障礙,一般人很難進入鶴崖山的腹地。
難怪當年呂西鶴會帶著門徒躲進鶴崖山,這裡還真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!
“族長,這是上山的唯一路徑嗎?”嶽淩霜道。
“是的!”
畢乾坤指了指前方的山梁,“這兩側都是懸崖峭壁,要想進入鶴崖山的腹地,隻能通過這道山梁!”
“嶽師姐,算算時間,段師姐她們應該進入鶴崖山三個多時辰了,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,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?”一名女子說道。
“不會的!”
畢乾坤嗬嗬地一笑,“沒動靜倒是好事,說明段女俠她們已經順利的通過山梁,攻入到騰虛門的老巢了,說不定正在救助那些被擄來的少女!”
嶽淩霜心中雖有顧慮,但聽到畢乾坤的話後點點頭,“段師姐她們三十幾號人,如果出現什麼狀況,早應該派人傳回消息了!”
“嶽女俠,事不宜遲,我們抓緊時間進山吧!”畢乾坤催促道。
“好,進山!”
說罷,嶽淩霜帶著眾人向山梁上奔去。
畢乾坤看了一眼四周,緊跟著奔了過去。
山梁的正中間有一條青石鋪就的兩米多寬的小路,兩側樹木交雜,巨石林立。
沿途並沒有發現騰虛門的人,嶽淩霜等人很快便越過了山梁,直奔鶴崖山的腹地而去。
在她們過去不久,青石路上忽然出現了一位留著花白胡須,身穿黑衣的六十多歲的驢臉老者,在他身後還跟著十多個身穿青衣的男子。
“師父,大師伯和白龍使的這招果然厲害,輕輕鬆鬆的就把玉刹門的人全都引來了,這次不怕她們不就範!”一名青衣男子說道。
“是啊師父,先前那三十多個女人都能被二師伯他們輕鬆搞定,這十個八個的,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!”另一名青衣男子說道。
黑衣老者嘿嘿地一笑,“這些人之中,也就白龍使的師妹玉焰羅刹嶽淩霜的身手還算不錯,不過她最好乖乖的就範,要不然為師今晚定會叫她生不如死!”
“師父神功蓋世,所向無敵!”其他弟子齊聲道。
眾弟子的吹捧令黑衣老者很是受用,他傲然的捋著胡須。
“我看是臉皮蓋世,無人能及!”
正當黑衣老者得意忘形的時候,一方巨石後突然走出來一位身穿灰布長衫的年輕男子,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們!
“什麼人?”
見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,十多名青衣男子立刻警覺的圍上前。
黑衣老者也驚訝的看著來人,以自己的實力,居然沒有察覺有人靠近?
來人正是尾隨嶽淩霜她們而來的穆天歌!
他一臉笑容的看著這些人,“你們這些賊人躲在這裡,定是為了切斷玉刹門的後路吧?”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敢私闖我們騰虛門,是不是活膩了?”一名青衣男子怒斥道。
穆天歌沒有理會說話的青衣男子,依舊笑嘻嘻地看著黑衣老者,“世俗那邊也有個騰虛門,不知道南宮博齊你可認得?”
“你是什麼人?”
黑衣老者驚訝的看著穆天歌,“他是我的四師弟,你居然知道我四師弟的名諱?”
“啥?他比你大了二十多歲,居然是你師弟?”
“那是因為他來真武界曆練時才拜入我們騰虛門,由於入師門較晚,當然是我焦天作的師弟!”
焦天作忽地瞪大了老眼,“你怎麼知道這些,莫非你來自世俗?”
“不錯!”
穆天歌嘻嘻地一笑,“所以我不但知道南宮博齊的底細,我還知道他們南宮家族的下場!”
“什麼下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