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跑到門外嶽青舟又折了回來,“父親,不好了,外麵忽然出現了一夥戴著麵具的人,他們都穿著迷彩,已經與我們的人交上火了!”
“什麼?”
嶽英傑一驚,“什麼人,怎會突然出現在我嶽家的島上?”
“我的人!”
嶽鑫嬋舉了舉手中的手機,“既然你喪心病狂,那我也不必再客氣了!”
“你的人?”
嶽英傑沒想到嶽鑫嬋居然還有自己的武裝,心中很是震驚。
同樣震驚的還有嶽昆,他不知道這丫頭離開嶽家的十年裡到底經曆了什麼,但既然有人幫他們,那嶽家的子弟就安全了,身子一動,立刻撲向了鐵鈺。
鐵鈺一見,立馬迎向了嶽昆,而另外兩人則護著嶽英傑父子撤出了會議室。
黃儉和周巡豈能放他們走,立刻追了出去……
距嶽家島嶼百裡外有一座荒蕪的小島,小島並不大,看上去隻有幾百平米左右,說它是島礁也不為過,上麵都是矗立的礁石,沒有任何的植被。
一名男子正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垂釣,一側還停放著一艘快艇。
“丫的,之前那兩個人說還有人過來,為何到現在還沒動靜?”男子自言自語的道。
此人名叫田光,乃是嶽英傑的心腹,在這裡垂釣是假,實則是專門在這裡接待靈皇宮那邊過來的人。
他還有一個同伴,就在一個小時前,趙康他們先一步回到世俗,已經坐著另一艘快艇趕往了吉隆城。
沒過多久,隻見附近的水麵上突然泛起了一陣浪花,接著兩個戴著麵具的男子便露出了水麵。
“你們終於到了!”垂釣的男子急忙起身道。
這兩個麵具男子不是彆人,正是穆天歌和蕭軒宇。
兩人上了岸,那名垂釣男子走上前,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田光,二少爺吩咐我在這裡運轉靈皇宮來人。”
穆天歌看了看這座小島,“田大哥,我們兩個頭一次來世俗,不知道這是哪裡?”
“這個小島叫無名島,是我們嶽家的地盤!”
因為那邊的人過來後經常會問到這個問題,所以田光並不感到奇怪,熱情的道。
原來是嶽家的地盤,看來嶽英傑定是靈皇宮神字殿的殿主,為了確認一下,穆天歌再次道:“你剛才提到的二少爺是誰?”
“就是嶽家未來的家主嶽英傑啊?”
田光指了指快艇,“兩位請上艇,到了吉隆城後會有人給你們安排身份。”
果然是嶽英傑,看來這個田光不止一次接待過靈皇宮過來的人,知道整個流程。
穆天歌嗬嗬地一笑,“田大哥,在我們之前還來過兩個同伴,他們去哪裡了?”
“也是吉隆城,我的同伴送他們過去了!”
“這個我知道,我的意思是,他們到了吉隆城後接著會去哪裡?”
“這個我們是不敢問的!”
說完,田光質疑的看著兩人,“你們既然是同伴,為何不知道他們的去向?”
看來田光的確不知道他們的接下來的去向,穆天歌嗬嗬地一笑,“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靈皇宮的人!”
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