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的,自己的上一世果然牛!
穆天歌急忙還禮,“我這一世還隻是一介凡人,眾位不必多禮!”
穆天歌的話音剛落,隻見那座大殿上的幽光陡然一盛,緊接著大殿便動蕩起來。
“龍君,請您快將獅犼收進法器內!”閻王驚慌的道。
穆天歌知道閻王定會猜到自己的身上有法器,可這大殿的動蕩跟獅犼有什麼關係,不過看到閻王那驚慌的神色,他立馬將獅犼收進了乾坤壺。
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獅犼消失後,大殿上的幽光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樣子,而大殿也恢複了平靜。
“好險!”
說罷,閻王和那四人都出了一口長氣。
“閻王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穆天歌不解地道。
“神君有所不知,我這地府雖然聽命於神界,但並不受任何一位神君所控,乃是一個中立的存在,而這地府的法則乃是天道所定,除了閻王殿的人,隻要有神人進入必會引起天譴,所以才會發生剛才的狀況!”閻王道。
“而我們閻王殿的人也不能有任何的私心,否則輕則會受到天譴減少壽元,重則會灰飛煙滅永不超生,所以小神剛才才會冒犯龍君!”剛才出手的那位老者道。
“哦,忘記給龍君介紹了,這四位是閻王殿的四大判官!”閻王急忙介紹道。
丫的,閻王殿竟然有四大判官?
穆天歌懂了,這天道法則還是比較公平合理的,如若神界之人誰都可以來這裡乾擾地府之事,這三界生靈的生死管理豈不亂了套。
尤其是那幾大神君,不論地府歸屬於誰,勢必不利於其他的神君。
而自己在這裡之所以沒事,定是因為自己現在還是凡人之軀,但他還是不解地道:“既然天道不許你們有私心,那你們為何還要給苗城磐輸送陰兵?”
“龍君誤會了,我們並不熟悉那個苗城磐,之所以給他輸送陰兵,乃是受命於招魂令!”閻王道。
“招魂令?”
閻王點點頭,“不錯,那招魂令乃是神界指令,小神不得不從,而且這不違背天道!”
穆天歌懂了,薑倫之所以能夠駕馭陰魂,就是因為她本就是神人,懂得招魂令,而這個苗城磐以及靈古界的苗家之所以也會招魂令,想必祖上定是有飛渡成神之人。
“那如何能破了苗城磐的招魂令?”穆天歌道。
“那就隻有抗令,隻是如此一來,我等定會得罪神界之人!”閻王道。
穆天歌嗬嗬地一笑,“神界不是從來不理會人界之事嗎,那人界的紛爭就應該由他們自己解決,而你們即便是受命於招魂令而派出陰兵,但終歸是參與了人界的紛爭,雖沒有違背天道卻已經違背了神律,所以抗命又如何?況且這招魂令並非是出自神界之人,而是一界凡人,又怎會得罪神界?”
閻王看著穆天歌,忽地哈哈大笑,“龍君說的對,我地府本就是一個中立的存在,雖然沒有違背天道,但又怎能變相參與人界的紛爭,而小神之前便非常的欽佩龍君,既然龍君親自來此,那小神就聽從龍君的,抗令到底!”
見閻王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龍君,四大判官不由的對視了一眼。
“那就多謝閻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