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猛?”
沒錯,此人正是之前跟在董兆興屁股後麵轉的二流家族的紈絝子弟劉猛。
還真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!
董兆興聽出劉猛在嘲笑自己,無奈,自從董家破產後,那些昔日圍著自己轉的狐朋狗友都遠離了自己,有的甚至還以認識自己為恥,這劉猛就是其中的一個。
而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得罪不起劉猛這個二流子弟,隻能滿臉堆笑的道:“原來是劉少,要不要到店裡坐一坐,我請客!”
劉猛看了看眼前的小店,不屑的一笑,“你的場子太小了,到你這裡吃飯有損本少的形象!”
說著,劉猛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,隨手扔在了地上,“你我畢竟朋友一場,彆說本少不幫你!”
隨行的幾名富家子弟立刻“哈哈哈”的大笑起來。
“你!”
想當初自己的一個眼神都能令這個馬屁精滴溜亂轉,沒想到今日他竟然將自己的尊嚴踐踏成如此,還真是牆倒眾人推。
董兆興有心發怒,可他知道如果得罪了劉猛,恐怕自己連這個維持生計的小店都保不住了,隻能彎腰撿起那張百元大鈔,一臉笑容的道:“多謝劉少,多謝劉少!”
看到董兆興卑微的樣子,劉猛不屑的一笑,他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傷疤,“不用謝,我雖然因為你被人用筷子射穿過手掌,但本少不是個記仇的人,如果哪天你吃不上飯了,可以來找本少,本少會再賞給你一張百元大鈔!”
說罷,他和幾位富家子弟大笑著向前走去。
麼的,終有一日我董兆興定報今日之辱!
恨恨的看了劉猛的背影一眼,董兆興將鈔票揣進了口袋,而後走進了小店內。
小店內隻有三張桌子,除了一名四十多歲的服務員外隻有一位客人。
董兆興直接走到了那位客人的麵前,“先生,您的肉串烤好了,您嘗嘗,要是口味清了我再給您加些鹽。”
那位客人捋了捋眼前的長發,嗬嗬地一笑,“還真是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啊,董少,這種氣你都能忍?”
聽到客人的話,董兆興不由瞪大了眼睛,“先生,您認識我?”
這位客人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,而且還一臉的絡腮胡須,董兆興根本就沒見過此人。
“董少,好記性,居然連我都沒認出來!”
說罷,男子撩起了麵前的長發,立刻露出一張白皙的麵孔。
“你是……”
細看之下,董兆興再次瞪大了眼睛,“薛少?”
沒錯,此人雖然滿臉的絡腮胡須,但那雙陰翳的眼睛董兆興再熟悉不過了,不是薛少陽是誰?
“薛少,你什麼時候出來的?”董兆興急忙問道。
“已經出來一周了!”
薛少陽看了那名服務員一眼,“董少,收攤吧,我有要事跟你談!”
董兆興雖然不知道薛少陽為何會找上自己,但看到薛少陽那嚴肅的神色,還是對服務員擺了擺手,“孫姐,今天的買賣不做了,你早些回去吧!”
“好!”
那名服務員解下了身上的圍裙,而後走出了小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