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這四年來自己的確聯係不上嶽青舟,而趙康和趙輝他也聯係不上,尹峰不會拿三個華府的大少爺來開玩笑。
董兆興瞪著眼睛看著尹峰,“難道並不是龍行處在故意包庇周芳雅她們?”
“董兆興,當日郡怡隻是打暈了沈雲,而趙康和趙輝已經被郡怡廢了修為,所以殺害你母親的凶手一定是嶽青舟!”於小彤道。
“可據我所知,嶽青舟已經失去了修為,他一個普通人如何能擰斷我母親的脖子?”董兆興道。
“那是因為他早就恢複了修為,當時連郡怡她們都給騙了!”尹峰道。
是啊,於小彤雖然恨自己的母親,但看在父親的麵子上絕對不會讓薛郡怡她們殺害自己的母親,自己怎麼忽略了這一點?
而周芳雅畢竟是自己的前妻,她在董家生活了三年多,雖然她不受母親的待見,但他了解周芳雅的品性,她也不可能指使薛郡怡和梅芊雪殺害自己的母親。
董兆興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仇恨衝昏了頭腦,真正的凶手定是嶽青舟無疑,要不然四年來他不會如人間蒸發了一般。
麼的,他董兆興雖然混蛋,但於曉彤畢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,自己又怎能聽從薛少陽的話對她蓄意迫害呢!
他羞愧的看向於小彤,“曉彤,對不起,哥不是人,哥是個畜生,哥給你跪下賠罪!”
說罷,董兆興便要下跪。
可就在這時,薛少陽那黑漆漆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董兆興心中一驚,“薛少陽,你要乾什麼?”
薛少陽並沒有理會董兆興,一雙眼睛陰翳的看著尹峰,“命令你的人退後,要不然我就崩了董兆興!”
尹峰不屑的一笑,“薛少陽,你認為你能逃出臨海嗎,你罪不至死,趕緊放下武器!”
“放下武器?”
薛少陽哈哈的一笑,“不可能,本少可不想再進去受罪,趕緊讓你的人離開,要不然我現在就崩了董兆興!”
尹峰皺起了眉頭,雖然薛少陽隻是個普通人,但他的槍口就頂在董兆興的腦門上,稍有不慎就會要了董兆興的命。
也罷,薛少陽定是想駕車逃離,而隻要他一上車勢必會放開董兆興,這裡的任何一人都能瞬間製服他。
尹峰看了陸明一眼,而後一擺手,“退後!”
“不能退!”董兆興忽然道。
“麼的,董兆興,你想死嗎?”
薛少陽眼神陰翳的看著董兆興,不過眼下他還不能崩了董兆興,否則自己難以逃出這裡,他頂了頂槍口,“趕緊給老子上車!”
要不是薛少陽,自己也不會隨他來報仇,更不會對於小彤說出如此有悖人倫的話。
董兆興自知已經沒有臉麵再活在這個世上,他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忽地抓住了薛少陽的衣領,“薛少陽,本少是個畜生,可你連畜生都不如,本少絕不能讓你再做出對不起周芳雅的事!”
說罷,他便與薛少陽撕扯起來。
“董兆興,你這個蠢貨,雖然你的母親不是周芳雅所害,但董氏集團卻是因為周芳雅而破產,隻要活著離開這裡,那我們還有報仇的機會!”
薛少陽一手與董兆興撕扯著,可他的槍口卻一直對著董兆興的腦袋,因為他知道一旦放下槍,自己隨時都會被那些人拿下。
“不,本少不想報仇了,曉彤說得對,董家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因為我們父子咎由自取,與芳雅無關!”
說著,董兆興伸手去奪薛少陽的手槍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