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穆浩宇歎了口氣,“我的修為還未恢複,為了躲避東俊,這六年來從未離開過麒麟神殿,而麒麟神君也不知道你母親身在何處,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你母親的消息,怎麼,連蓧若都不知道你母親身在何處?”
母親果然是不想讓麒麟神君知道她的落腳之處,而眼前的父親很是令穆天歌懷疑,自然不能說出實情,他看著父親道:“蓧若也不知道,您放心,母親一定還健在,終有一日我們會找到她!”
穆浩宇點點頭,“對了,你在東曜人界可曾見到石驚鴻和雷元廷兩位前輩?”
“見到過,那兩位前輩已經出家為僧,我還與他們小聚了三日!”穆天歌道。
“那就好,我這心裡一直掛念著他們!”
穆浩宇笑著端起了酒碗,“今後我們父子就在這裡修煉,有麒麟神君的點撥,即便找不到帶有記憶的元神,以我們父子的修煉天賦也終有一日能突破到神君境,到時一定能滅了東俊!”
這就完了?
父親既然惦記著石驚鴻和雷元廷兩位前輩,為何對二媽隻字未提?
穆天歌與父親碰了一下酒碗,兩人再次喝儘了碗中酒。
“還是我們地球的酒好喝!”撂下酒碗後,穆浩宇哈哈的笑道。
“父親,我臨飛渡之前儲備了不少的酒,保證讓您喝個夠!”
穆天歌又打開了另一瓶酒,邊倒酒邊道:“父親,在我飛渡前,曾經有位阿姨來巨靈塔中找過我,她叫嶽淩霜,說是您曾經在淫賊的手中救過她,拜托我找到您後待她問候您一下,您可還記得那位阿姨?”
“嶽淩霜?”
穆浩宇皺了一下眉頭,繼而嗬嗬地一笑,“我記起來了,不錯,要不是我恰巧碰見,她的清白就被那個淫賊給毀了,舉手之勞而已,她還真是有心了!”
聽了對方的話,穆天歌的心陡然一沉,自己剛才分明是拿二媽來胡說八道,但這個人竟然承認了。
還以為父親是失去了一些記憶,原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親。
難怪他不識得此酒,難怪他不提及二媽。
可他既然不是自己的父親,那父親又在哪裡?
蓧若不會騙自己,父親一定就在麒麟神殿,莫非……
穆天歌忽然意識到母親不信任麒麟神君的原因了,原來並非是因為擔心墨童的出現而改變麒麟神君的立場,而是這個麒麟神君有問題。
丫的,本以為麒麟神君是個正義之人,沒想到居然看走眼了。
可現在還不知道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,人還在不在,所以絕不能輕舉妄動。
穆天歌淡定地放下了酒瓶,笑道:“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,但對於嶽阿姨來說卻是保住清白的救命之恩,人家感恩於您是應該的!”
“一件小事而已!”
穆浩宇嗬嗬地一笑,“不要說他人了,說說你飛渡到神域後的事!”
“好!”
為了不引起對方的猜忌,穆天歌從頭講述起來……
麒麟神殿地下的一間密室內,躺在地上的薑蓧若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看到黑暗的空間,她猛地彈起身。
剛才發生了什麼?
這是哪裡,怎麼是黑天,雲錦呢?
薑蓧若看向了四周,終於在黑暗的角落裡看到一個身影躺在那裡,正是雲錦。
“雲錦!”
薑蓧若急忙跑過去抱起了雲錦,隻見這丫頭還處於昏迷狀態。
她搭了一下雲錦的脈搏,發現她跟自己一樣修為還在,而且也沒有受內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