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看在她是探長的女兒,而我父母雙亡,亦或者是她國色天香,我比不上她?”毒玫瑰問道。
“不是!”我說過,我和阿月認識的時候,我根本不知她是藍江的女兒。
我也從未嫌棄取笑過你玫瑰的出身,一直當你是摯友。
“那你是嫌棄我結過婚,跟過人,而她則是少女身?”毒玫瑰又問道。
“也不是!”我堅決的說道,我知道毒玫瑰結過婚,她老公是前敬義社團坐館,但是這些和我毫無關係。
“我能起船走粉,我也可以相夫教子,你想洗白,我也可以把敬義洗白,她能給你的,我隻會給你更多,你莫非是真不明我心意?”毒玫瑰越說越激動,緊緊抓著我的手。
“好了!”我說道。
“不是說好了,那日在船上的事情,上岸就彆提麼,你怎麼又提了?”
毒玫瑰一臉落寞,生氣的將頭轉到一邊。
我抓住她的肩膀,將她摟在懷中。
“玫瑰,我跟你說,如果我現在為了你,能夠背棄阿月,那麼我就能會為了下一個女人,背棄你,而我,不想做那樣的事情。”我說道。
“你想要借條四的手做大,想要海運碼頭,我拿出命還給你,絕不欠你,放心,一日打不下海運碼頭,我一日不會收手!”
“這是我對你的承諾!”我說道。
“那打完了呢,和我老死不相往來,互不相欠?”毒玫瑰瞪了我一眼。
“那也不至於,大家生死相依,怎麼都是好友,乾嘛非得老死不相往來?”我說道。
“哼,你去和阿月訂完婚,我也去嫁人!”毒玫瑰氣呼呼的說道。
“那樣最好了,能娶到你這樣的,連我都羨慕,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。”我說道。
“呸!”毒玫瑰氣到把我的功夫裝砸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換衣服去吧你,晚上還要陪韓探長吃飯,在人家地盤做到這麼大事,怎能不好生道謝,快點,我在樓下等你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女人真是麻煩,一旦碰到感情,再怎麼厲害的女人,也會瞬間變得如同孩童般胡鬨難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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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我和毒玫瑰設宴,款待總華探長韓森,還有他的頭馬郭子明,以及一班有幫出力的差佬。
除此之外,我還請來了元朗十四號德字堆的話事人四眼粗父子。
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開心,韓森探長人很好,和四眼粗關係也很密切,畢竟在新界,沒什麼油水可撈,也沒有太多字頭在這裡搵食。
搞到韓森探長一度緊衣縮食,他們新界警署的裝備和港島,九龍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韓森雖然為新界總華探長,但是經常被人戲稱為“牛屎探長”
六十年代的新界,乃是窮鄉僻壤之地,到處是牛糞,一片貧瘠)
所以韓森也很想結識毒玫瑰和我這樣的人,好讓自己也能多撈點。
而德字堆的四眼粗父子,已經在元朗八鄉打下基礎,每個月都會上交一大筆錢給韓森,所以他們的關係是非常的好。
桌上我和毒玫瑰逐一敬酒,謝過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