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如何?
她是藍江的女兒,而我則是刀光劍影,露宿街頭,有今日無明天的江湖人,怎能護她一生周全?
群姐告訴我,阿月被藍江看得越來越緊了,這幾天一直在藍公館。
藍江不讓她出來,自從上次阿月悔婚從馬來西亞回來之後,藍江就不讓她見任何人,關在家裡。
現在連自己都沒機會見她了。
鐘馗,阿月對你有情有義,我不相信藍公館能關的住她,若是哪日她真的出來找你,你不要再給我扭扭捏捏,給我緊緊抱住她,聽見沒?
“知道了群姐,我也希望能夠再見到阿月的。”我說道。
和群姐聊完之後,得知師爺譚這段時間算是氣數已儘,手中生意全部搞砸,終日渾渾噩噩。
師爺譚被我鬥跨,敬義也被我重創,讓我見好就收,收斂一點脾氣,不要再出去生事了。
上得山多終遇虎,江湖險惡,彆真的哪日阿月出來找你,你卻落得橫屍街頭!要麼一腳踩進監房!
我點頭,謝過群姐,表示一定會銘記在心。
走出了群姐的小館,阿勇和大隻牛帶這一群人來找我。
“阿勇,大牛,你們怎麼在這?”我連忙問道。
“大佬,石硤尾出事了,馮叔快不行了!”阿勇說道。
“馮叔?”我一陣驚愕!
石硤尾的賭檔,老鬼馮!
當時我和阿豪,阿義,鬱鬱不得誌,來石硤尾接管馮叔這邊不景氣的賭檔。
是我們配合馮叔,一起聯手將這個幾乎要在石硤尾倒閉的賭檔給盤活的!
我們三人,幾乎將馮叔視為乾爹來看的!
我連忙趕到了石硤尾,阿豪,阿義,帶著一大幫門生都在,義群也有不少兄弟在,花蛇他們全在。
當時石硤尾馮叔住的公屋,躺在了裡麵的床上,馮叔已經在彌留之際,不行了。
“怎麼回事,阿豪,阿義?”我連忙問道。
“文哥,馮叔不行了,這次過不去了,九龍醫院上午剛回絕了我們,讓準備後事!”阿義忍著悲痛說道。
馮叔常年吸食麵粉,他從民國時期開始,從鴨片抽到麵粉!
吸光了家產,社團,兄弟女人,連自己的兒子都被害死了!
我見到馮叔在病床上的時候,他整個人眼窩深陷,乾瘦如柴,宛如一具乾屍!
整個人的全身,都密密麻麻布滿了紅色血斑,是吸食麵粉過量留下的後遺症!
“馮叔!”我當時來到了床前,看著馮叔,不由得眼眶一陣濕潤。
“阿文來了啊...”馮叔微弱的嘴唇翕動著,吃力的抽出藏在被褥裡乾枯如柴的手,緊緊抓著我的手。
“馮叔,我帶你去彆的醫院。”我說道,不忍馮叔就此離去。
馮叔虛弱的搖頭,說沒用了,已經走到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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