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實在沒想到,我手下的門生,居然會去走粉!
而且還在英姐的場子裡光明正大的倒賣!
我手下的門生彬仔,最早一批跟我從調景嶺出來的,和阿勇,大隻牛他們一批的,後來阿勇上位,他就一直跟著阿勇。
雖然現在到了毅字堆,但是阿勇他們一派依舊是我的人,連毅字堆大佬山頂標都默認!
彬仔最近和潮州幫在走粉,從潮州幫那裡倒騰了點麵粉,然後四處散賣。
旺角鴻運大舞廳,是一家比較火的場子,有外國樂隊,是阿月的結拜姐姐英姐負責。
彬仔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,去到英姐的場子裡賣粉,紅丸,搞到好多小姐染上了癮,英姐發現之後,得知是我的人,跟阿勇,便告知了阿勇。
我曾經說過,我和麵粉勢不兩立,我的字頭,我的兄弟,門生,任何一個人如果沾染麵粉,不管你是走粉,還是自己吃,我都會家法處置,斷手斷腳,逐出字頭!
這是我自己說過的話,當著幾百個門生說過的話!
“阿勇,這種事情,你為什麼不直接辦?”我問道阿勇,在去往鴻運大舞廳的路上。
“大佬,我,我還是想親自問過你,畢竟...彬仔當初和我們一起從調景嶺出來的...”阿勇說道。
“那是兩碼事!”我說道。
到了英姐那邊,英姐和我說了這件事,要不是看在是我的人,自己這邊有一百種方法搞死他。
單義社團可以將他扣下,也可以通過黃氣讓差佬直接將他帶走,但是是我的人,英姐做的有規有矩。
英姐叼著一根煙,對我說道:“鐘馗,本來幾個靚仔在我場子裡走點粉,賺點外快,並無大礙,看你麵子也不打緊。”
“但是搞到我的場子裡小姐染上了癮,還有客人也發貨,把我這裡搞到烏煙瘴氣,等於是斷了我的財路!”
“這間場子的小姐妹,有我的,阿月的,還有阿玫的,你說該怎麼辦呢?”英姐問我。
“家法處置,不用多說,阿姐,如果這件事情我不做,那麼以後我手下還會有人去走粉,還會有人來鴻運舞廳,搞到烏煙瘴氣!”我說道。
但是我連自家人都公正裁決,那麼外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!
哪怕這個人是彬仔,是我從調景嶺帶出來的兄弟,也不可以!
“阿勇,你找彬仔出來,半個時辰之內,我要他跪在這裡!”我說道。
阿勇站在了那裡,帶著幾個門生,眼眶微紅,一陣猶豫。
“乾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大佬,真要斷手斷腳,逐出字頭嗎,我們這麼多年,一起在樂富和狂人輝開片,一起過海去澳門,一起...”阿勇有點猶豫。
能否隻逐出字頭,加以警告,給彬仔一條活路...
“阿勇,你是在毅字堆呆時間久了,聽不懂我孝字的話了,還是紅棍握的緊了,鬆不開手了?我要你做事呀!”我對著阿勇說道。
“阿文,你好好說話呀!”阿月連忙拉住了我。
“阿勇,你先找彬仔出來,他在氣頭上,你彆介意。”阿月連忙說道。
“嗯,大佬,阿嫂,我現在就過去找彬仔過來。”阿勇說道,帶上長毛,小寶幾個門生出去找彬仔來我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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