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沒辦法,這麼多複員軍人,想要生存,沒槍沒炮沒了社會地位,隻能靠聚集在一起組織社團為生,在葛將軍的帶領下,於是便有了十四號。
我謝過了阿公,推著他的輪椅在青山道散步,看著天空紅色的夕陽,以及阿公銀色的鬢角,滿臉的皺紋,我知道,阿公是真的老了。
“好想回老家看一看啊,恐怕是沒這個機會了。”阿公不由得感慨,想起了自己的故鄉廣東開平。
我鐘馗之所以能在道上九死一生,打出名號,全是因為有一個願意教導我,引導我的阿公。
還有一個愛我至深,默默在背後幫我打點一切的阿月。
自從我家法處置了彬仔那件事之後,阿月生怕我出手過重,會傷了兄弟們的心。
她趁著我去找阿公的時候,去包下了旺角天源茶樓整棟茶樓,讓各大頭馬帶門生過來。
阿月跟大家講,鐘馗不讓大家走粉,不是想斷大家財路,出來混,四平八穩才是成功,走捷徑,會死路一條。
之前的老鬼馮,石硤尾的馮叔,和聯勝的龍頭,沾染上了粉,搞到整個字頭都散了,最後兒子死的時候連喪葬費都沒有,隻能拿草席草草了事。
最終自己也因為染粉,鬱鬱而終!
而曾經走粉的那些撈家,你們看到的肥仔坤,豪哥,搞到風生水起,實則你們看不到的呢?
是葬身鯊魚腹中的“豬明”,被人剁碎了丟進海裡的聯順堂坐館“雷公”,還有在海上被花枝耀乾掉的運粉集團。
做傳統的生意,有我和鐘馗保大家,有雷老虎和我老爸藍江做後盾,大家都有得賺,沒必要和那些道友粉仔走一條路。
出來混,三更窮五更富不是本事,把日子過平過穩,兒孫滿堂,妻賢子慧,才是財富。
哪怕有兄弟手頭緊,出事要“著草”,大家不要不好意思,儘管來找我和鐘馗。
要出人,我們出人,要出錢,我們出錢,有兄弟吃了官司,我們會出錢請最好的律師。
阿月一番言語,使得眾兄弟紛紛相呼應,感歎阿嫂真是言之有理,並且各個都表示要和粉圈劃清界限!
我得知了此事,更是感動不已,回到家中,摟著阿月。
“你啊,讓你好好休息,你又去到茶樓給兄弟們開大會,今天不準出去打麻將了,給我好好睡覺。”我摟著懷中的阿月說道。
“哼,還不都是為了你啊,要不和兄弟們說清楚,難保還會有人動搖呢。”阿月嬌斥道。
“我知道,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,我哪怕事情做到九十九分,最後那一分,你也會幫我補上的。”我笑道。
“還不是你呀,拉我進了賊窩十四號,現在想不負責也不行啦,不過阿文,話說回來,最近港九走粉的人,真的是越來越多了呢。”阿月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喝了口啤酒,確實如此!
前幾年,整個香港的走粉人數,屈指可數,從去年下半年開始,人數急劇增加,是人是鬼都想通過走粉撈一筆,而據阿豪那邊四處奔走考察,統領碼頭的“老聯”“單義”等幫派反饋,運貨的船,也越來越多,各個國家的都有。
一船船的貨,漂洋過海,齊聚香港這個東方之珠!
冥冥之中,一場由粉圈引起的“白色風暴”即將在香港這個舞台展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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