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也是為了你啊,他在社團好歹是個草鞋,在警界隻是個軍裝警,想要往上爬,也是情有可原。
他要是哪日當上了探長,你就是探長夫人,多威風啊!
“是啊老婆,大哥說的對,我走腎又不走心,就這一次,好不好啦!”阿豪說道。
阿玫被我和陳泰一番好言相勸,總算是放下了剪刀,翹起了二郎腿,喝了杯水平息怒火。
隨即罵道阿豪:“你個死撲街,要是下次再敢去花錢叫雞,你怎麼花出去的錢,我阿玫就怎麼掙回來!”
阿玫一番話差點沒把我和陳泰給笑噴出來。
隨即沒過兩分鐘,阿豪的耳朵被擰成了麻花狀,滿臉生無可戀地看了我和陳泰一眼,被拎回“刑房”
“你個撲街,來,你體力好是不是,今天給我做十次,把和荷蘭妹的招式一件不差地給我來一遍,搞到你腿軟,看你還有精力出去尋花問柳去!”阿玫嬌斥道。
隨即一把關上了房門,裡麵仿佛傳來了阿豪一陣苦澀的哀嚎...
回到了樓下,我和陳泰一人抽了一根煙,我發煙給他的時候,我仿佛看到了他的手腕在抖。
他砍人的時候,手腕都不會發抖的。
“怎麼樣,還要老婆不?”我問陳泰。
“找老婆這事,今天是我衝動了,這事當我沒說,以後我再好好考慮一下。”陳泰很認真地抽了一口煙,深思熟慮地說道。
旺角一處貨倉內
我,阿義,阿豪,陳泰幾人叼著煙坐在了貨倉內,手下門生一麻袋一麻袋地拎著現金進來。
今日月底,到了“出糧日”
每日月底最後一天,我們兄弟幾人便是將所有的生意收入現金盤點,分發。
阿豪已經累到兩腿發抖,連賬都算不清楚了,虛弱地倒在了躺椅上:‘你們點吧,我兩眼發黑,兩腿發酸!’
“知道啦,你休息會,知道你被榨乾啦,哈哈哈!”我和阿豪,陳泰笑道。
“觀塘那邊的賭檔流水,除去一切開支費用,這裡六十八萬,一天兩萬多點,和上月差不多。”
“這是勞務公司,九龍城黑工廠,六百多件單,一共四十八萬,現在暴亂被你嶽父藍江鎮壓,各大工廠恢複了秩序,訂單少了點。”
“缽蘭街這邊一共收益,十幾家場,兩百一十八萬,除去一半分給彆的四個字頭,剩餘一百零九萬...”
“旺角三條街的夜場酒水,代客泊車,看場費...”
阿義雙手飛速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算盤,我在旁邊帶著十幾個門生飛速清點現金對賬。
一個時辰過去,大家互相分了錢,除去給所有小弟,下麵門生,還有各路探長牛鬼蛇神之後每人分得六十多萬,多出來三萬八。
“阿泰,這是你的。”我拿了三萬給陳泰,剩餘的八千多出來的,也給了他,讓他給門生打賞,在缽蘭街看場幸苦了。
分完了賬,老規矩,我來請宵夜,去到彌敦道文記吃火鍋喝啤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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