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名義上是敬義的坐館,實則權力正在逐漸被蠶食。
而敬義最大的地盤,觀塘雞寮,由於之前的話事人勞劍豪至今仍在芝麻灣水飯房坐監,所以新的雞寮話事人,由江森泉手下頭馬“老虎仔”鄭勇接任!
九龍城寨那邊,由於水房和潮州幫之間的矛盾日益增長,以及敬義內部發生派係分裂,之前的各大棚主“和諧度”也一度降低。
正是因為如此,在各種紛爭之中,九龍城寨粉檔四塊招牌之中的“馬菲士”卻是夾雜其中,如魚得水,暗中韜光養晦,勢力發展地越來越大!
作為我們十四號的“粉叔”,馬菲士賺到風生水起,並且自己托關係找到了緬甸那邊的上線,單獨開辟了一條由大陸內地雲南至緬甸再到泰國的供貨線。
馬菲士的地盤是我談下來的,他每月給我叁萬元的“水線費!”
而如今,馬菲士給我的費用,已經漲到了每月十萬文!
下午馬菲士那邊派門生送來錢,看著厚厚的旅行袋裡嶄新的大牛,我的心裡卻是開心不起來。
粉圈的水太深!
而且,這邊肥仔坤和跛豪之間互相內鬥已經到了白熱化,雙方一個月來互有死傷,暗無天日!
他不斷地找我“借兵”
“鐘馗仔,阿哥最近有難,借用冧巴軍團一用,幫阿哥一次吧!”
麵對坤哥每次的請求,我都是會婉言拒絕,但是每次拒絕之後,心中也是有三分虧欠。
畢竟我最困難時,坤哥鼎力相助,正是因為坤哥的那五萬塊,我十幾個兄弟被我保出來免受牢獄之災!
他每日打電話給我,要麼就是派門生來打感情牌,可謂是各種套路,死皮賴臉,緊緊地粘著我!
仿佛就像是看穿了我重情重義這一點,拚了死命地尋找突破口,一個細節都不放過,目的就是想要拉我站隊,出手相助。
所以我有時候乾脆避而不見,要麼就是電話不聽,借故出去收租去了。
阿月見到了我這般為難,也心中有數。
那日,阿月特地背著我,帶著兩個門生單獨去了一趟尖沙咀
去到仙樂斯夜總會,肥仔坤的辦公室,見了肥仔坤。
“阿月,你怎麼來了,鐘馗呢,他最近很忙啊,我都很難見到他呢。”肥仔坤連忙讓阿月請坐。
“坤哥,不用客氣,這是給您的。”阿月說道,讓門生遞上一個皮包,裡麵現金整整八萬八。
“弟妹這是何意啊?”肥仔坤笑嗬嗬地問道,不解。
“坤哥,我男人之前落魄,幸得您出手相助,支援五萬塊,一直感恩在心,現如今事業略有小成,所以感恩相報,多出來的錢,算是給坤哥的利息啦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哎喲,弟妹啊,你看看,鐘馗這賢弟,真是的,這點小錢還一直記著,沒事沒事你拿回去啦,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?”肥仔坤笑道,堅決不收。
“坤哥,請您一定務必要收下,不然我也不會單獨跑這一趟尖沙咀了。”阿月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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