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解決之後,老國和雷老虎並沒有抓盲毛海,而是將他丟給了我們十四號。
原因很簡單,所有人都要盲毛海死,但是他們是差佬,抓住盲毛海,隻能以“運輸麵粉罪”將其收容落監。
最多判其終身監禁,雷老虎和陳誌超才不會想就此便宜了盲毛海,於是丟由我們十四號自行處理。
這意思就很明確了,不管是黑白兩道的規矩,還是江湖道義,盲毛海終究難逃一個死字!
在土瓜灣牛頭角的郊外荒地,社團無數弟子雲集,內八堂元老齊聚,今日當眾以家法處刑盲毛海。
由社團老牌草鞋大聲發主持,我負責親自行刑。
大聲發宣讀了盲毛海的三宗大罪:私自過底運毒,欺師滅祖,偷官家錢糧,吃裡扒外,觸犯幫規,經內八堂一致認準,罪孽深重,應當五雷誅滅,死在萬刀之下!
歐文叔臉色凝重,身邊無數的十四號門生,各個麵容凝重,現場一陣肅穆。
盲毛海跪在了荒地上,雙眼流淚,仰天長嘯,後悔不已!
我於心不忍,但是幫命難違,隻能安慰他道:“阿海,出來行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做錯了就是錯了,沒得選!”
“你放心,我和內八堂說過了,你父母家兄名字已經登記在冊,你走之後,社團養他們一輩子,平日柴米油鹽,好生管夠,逢年過節,魚肉財禮,金銀相送,社團兄弟給他們養老送終!”
“謝了,鐘馗,能有義兄了斷後事,我去的也心甘!”阿海很堅強,忍著眼淚說道。
“放心,我的刀很快的!”我說道,隨即接過了刑堂門生遞來的一把鋒利短刀!
我讓人拿著紅布,蒙上了阿海的眼睛,隨即手起刀落,一抹鮮紅飛濺而起...
阿海隨即側身倒地,脖頸處噗噗流出鮮血,而我則是將刀交予手下,不回頭看一眼。
家法執行完畢,天空下起了微微細雨
身邊的門生給歐文叔打上了傘,歐文叔拒絕,緩緩起身,走到了阿海身邊,對著十四號新入的所有門生說道。
“都好生張眼看看,走粉不是那麼好做,出來跑是求財,不要搭上性命,都好生記住!”歐文叔說道。
“有無聽清?”我問道。
“清楚,大佬!”無數的門生響亮答到!
那個年代,窮人想要出人頭地,無非兩條路,有條件的當差佬,無條件的投身江湖!
無數的年輕人想著加入江湖,每日花天酒地,紙醉金迷,殊不知,如若哪日觸犯規則,死路一條,會將身家性命搭進去!
晚上在旺角為了幫我“衝喜”,燕姐在酒樓大擺十幾桌筵席。
這次十二金釵成功幫司警做事,搞到皆大歡喜,得到的酬勞也是十分的豐厚。
陳誌超和雷洛給了一百萬,還有加上從老聯那裡收來的二十萬,大家逐一分了錢,酒桌之上,觥籌交錯,氣氛熱烈。
我端著酒杯,內心之中五味雜陳。
阿月看著我這樣,問道:“怎麼啦,心裡不開心嗎?”
我說,我隻是在想,為什麼麵粉能讓人改變如此之大,幾乎讓人瘋狂,阿海他居然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,必死無疑也要賭這一把!
阿月點上了一根煙,對我說道:“阿文,你記得彬仔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