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我回去了住處,收拾壞掉的冰箱,清理掉地上的一片狼藉,孤獨地像是一條老狗。
越想越生氣,不爽,根本睡不著,索性起來去到天台上打沙袋到天明!
第二天,豬油仔在茶餐廳吃早餐,碰到我,張口就問,鐘馗,昨天那事情考慮怎麼樣啦?
“考慮個屁,阿月不理我了,天大的事情也給我放下!”我說道。
“啊,不是吧,為了這個事,還能吵起來?怪我咯?”豬油仔驚愕,表示自己隻是幫雷老虎傳話的。
“和你沒關係,總之最近幾天先彆煩我啦。”我說道。
我去了阿玫那裡,去了兩天,阿月倒是好,不是和阿玫去逛街,做美容,打麻將,就是不理我。
我這可悲的自尊也被踩踏到不行,一氣之下,我做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震驚的決定。
既然你跟我賭氣,那我也不理你。
於是我開車到天星碼頭,坐了小輪去到了對麵的港島。
港島警署,總華探長辦公室
我躺在了我嶽父藍江的沙發上,叼著煙,仰麵朝天。
“喂,臭小子,我藍江活這麼大,隻聽過兩人吵架,女人告狀,要來也是我女兒來,你咋跟小媳婦一樣,賭氣到跑我這兒來了?”我嶽父大人很詫異。
“你女兒不理我了,你給我做主吧。”我懶洋洋地說道。
得知事情原委,藍江被我弄得很無語,這麼點小事而已,我藍江都說了,全世界我女兒隻給你鐘馗,你吃什麼醋啊你!
“好了好了,你彆呆在我這裡啊,我很忙的,你一個港九十大通緝要犯躺我這裡,o記看到了影響多不好啊?”我嶽父很為難地讓我起來。
“那我自首,讓o記把我抓起來吧,沒有阿月,我什麼事情都不想乾。”我說道。
“哎喲,你這臭小子真是...”藍江急的團團轉。
“你找我也沒用啊,我告訴你,我藍江這輩子什麼女人都能搞得定,唯一哄不好的就是我女兒。”
“我哄了她十幾年,她還是不領情,一賭氣就賭十幾年,最後還是你搞定了她,解鈴還須係鈴人,你去找她啊。”藍江無語。
我依舊不說話,逗弄著我嶽父的魚缸,悠閒地抽著煙,吊兒郎當啥都聽不進去。
“算了,臭小子,今天算你走運,彆生氣了,我女兒脾氣就這樣,跟我賭氣一下子就能賭十幾年,今天算便宜你。”
“這是杜老誌夜總會的貴賓卡,你去唱會歌跳會舞吧,我不會跟阿月說的。”嶽父拿了一張杜老誌的貴賓卡給我。
“我才不去,沒有阿月,我懶得去任何地方。”我伸了懶腰說道。
“算你小子懂事,我是考驗你,要是你拿了卡就走,我立馬把你銬起來。”我嶽父滿意的說道,收起了杜老誌的卡。
就在此刻,門外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啊,哈哈,我說的吧,他果然在這裡。”阿玫笑嘻嘻的看著我。
隨即,阿月出現在了身後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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