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連忙拉著我,讓我彆和對方起矛盾。
我卻是火了,要是你態度好點,道個歉,我自認倒黴算了,你這大手一揮,丟下鈔票,囂張跋扈,找死麼?
不過我沒有和對方起正麵衝突,這裡畢竟是港島,不是九龍,我身邊就阿玫和阿月。
對麵這幾個老外,我一眼看出來,好像也不是什麼正經人,先讓阿玫開車,去山林道隔壁不遠的西街口,找勝和的人,就說鐘馗有事。
阿玫連忙接過車鑰匙去叫人,我則是和這幾個老外繼續周旋著。
那個老外見我當仁不讓,準備強行上車開車走,我一個健步上前,打開了車門,直接把他駕駛室的鑰匙拔了,攥在手裡。
那幾個老外見到我拿走了車鑰匙,急的暴跳如雷!
“好了阿文,彆生事了,讓他們走吧。”阿月說道。
“不行,今天這事沒完,這幫鬼佬,他媽的鴉片戰爭的時候就欺負中國人,現在什麼年代了,還在這裝腔作勢,今天不為我鐘馗,就為我偉大的祖國爭口氣!”
“今天若是不訛到他褲衩子賣掉,我今天就不走了。”我說道。
阿月一時半會拉不住我,此刻那為首的老外急了,撩起了衣服!
他這個動作,激起了我的本能反應,我參與過太多的大戰了,戰鬥本能早就刻在了細胞裡!
雙方對峙,一旦對方撩衣,不是抽刀便是要短刀暗刺!
我一個健步上前,身體下潛攔腰抱住那老外的腰,腰馬合一右腳在地上旋轉一圈,一個旋轉十字摔,將他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!
砰!
隻看到一個黑色的東西,從老外的手中飛了出去,而我則是死死地將他壓倒在地上!
仔細一看,阿月嚇得花容失色,我也驚呆了,居然是一把手槍!
另外兩個老外一看我動手了,連忙伸向衣服內側,我原地雙臂撐起,飛身上前一個肘擊打倒一個老外,隨即下潛身子一把撿起地上的手槍,抵著對方的腦袋!
正巧同時,最後一個老外也拿著槍抵著我!
兩人就這麼拿著槍對峙著,那老外很著急,對我說:‘放下槍,朋友,我們不搞事情,我們隻是急著要走...’
見他軟了,我心裡也鬆了口氣,對方不是善類,帶槍,一定不是差佬!
如果是差佬,一定會亮出證件,並且表明身份!
不一會兒,阿玫回來了,身後跟著兩輛小麵包車,下來了十幾號勝和的人。
青麵仔的同門兄弟,勝和“尤仔”得知我在山林道和人發生矛盾,帶著十幾個門生來了。
見到我和人拿著槍對指,地上還有兩個被打的捂著臉的老外,尤仔也懵逼了,還以為我在毆打外國警司。
“動手啊,他們不是差人!”我說道。
此刻的尤仔才帶人一擁而上,將三個老外打的鼻青臉腫,搶了他們的手槍。
“謝了,尤仔!”我發了根煙給尤仔。
“沒什麼,多大點事啊,在芝麻灣你和十四號的兄弟沒少照顧我,什麼事兒啊,還動上槍了?”尤仔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