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日,十二金釵的姐妹,也在為我的事情爭相奔走,找關係,想要說通韓家城。
但是收效甚微,這個家夥不是一般的難搞,而且九龍這邊的治安情況,早就引起了警界高層注意。
據燕姐的那位情郎所言,警界高層對於韓家城的鐵血手腕,也允許默認,為的就是壓製一下九龍這邊的黑幫氣焰。
英國人不傻,雷老虎在九龍隻手遮天,他們都看在眼裡,一邊收著雷老虎上繳的退休金,另外再培養一個刺頭,以防雷老虎坐大,丟車棄帥不可控。
我從夜總會出來下樓,準備去找毒玫瑰,殊不知,門口的門生上門告訴我,她自己來了。
夜總會門口,一輛紅色平治跑車停在了門口,毒玫瑰坐在了車上,笑著看著我。
“鐘馗哥,這麼急出門,不會是找我的吧?”毒玫瑰笑道。
“你還說對了,確實想找你聊兩句,下來談。”我說道。
“不用啦,人多眼雜,在這裡和我單獨約聊,你就不怕你的小嬌妻阿月見到了爭風吃醋呀,上車來吧。”毒玫瑰笑道,按了兩下喇叭。
我看了看她,對鯊魚仔使了一個眼色,鯊魚仔連忙點頭,手一揮,樓上下來了十來個門生,跟著鯊魚仔坐到一邊的三輛麵包車上。
我上了毒玫瑰的車,她一腳油門,帶著我疾馳而去。
坐在了車上,晚風徐徐吹來,毒玫瑰帶著墨鏡,晚風吹動了她的長發,顯得格外撩人。
毒玫瑰看了一眼反光鏡,身後鯊魚仔帶著門生,分乘三輛車,緊隨其後。
“鐘馗,江湖傳言你命平膽正,能從漆鹹營和佛門島跑回來,怎麼,上我一個小女人的車,還這麼膽小,要門生跟著?”
“莫非是怕我吃掉你不成?”毒玫瑰一陣嬌笑。
“你是老虎,不得不防。”我說道。
“哈哈,有我這麼好看的老虎嗎,我可溫柔了呢。”毒玫瑰嬌笑道。
“少廢話,你要開車去哪兒?”我問道。
見她這車開出了旺角,朝著黃大仙慈雲山方向開去,越來越偏,我不由得心生警覺!
“開到一個安靜,沒有彆人,隻有我兩的地方呀!”毒玫瑰笑道。
我頓時間眉頭一簇,心中有不祥預感,眼看著她開往荒山野地,心想著這個死三八是不是在那早就設下埋伏?
我手伸向了後腰的短刀,心想著如若遭遇不測,先製住這隻母老虎再說!
“你把你的家夥收起來吧,我逗你的,我今晚隻想和你吹吹風而已啦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車開到了慈雲山山腳下,出乎我意料,沒有埋伏,也沒有任何一個敬義的人馬,隻有她和我。
見我們停了下來,鯊魚仔等人也停了下來,紛紛下車,站在了車旁抽煙。
慈雲山腳下有一排大排檔,她提著挎包,踩著高跟鞋,來到了一家雲吞店門口。
“請我吃一碗雲吞麵吧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我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這家破舊的小店,走了進去,叫了一碗雲吞麵。
“來兩碗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老板應了一聲,立馬進去準備。
“我不吃。”我說道。
“我一人吃。”毒玫瑰說道,直到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雲吞麵上桌,她端起了碗,一陣風卷殘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