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玫瑰聽我這麼一說,一下子來了興趣。
站了起身,右手微微摟著我的腰,湊近了我,臉幾乎要貼著我的臉。
“真的嗎,你要怎麼回饋於我呢?”她問道。
我推開了她的手,說道:“跟我去一趟港島,現在就走。”
毒玫瑰開車帶著我去到天星碼頭,換坐小輪到了港島,尤仔在那邊接我們。
我和毒玫瑰從船上下來,尤仔在酒店開了包廂,帶著門生擺了一桌酒。
“尤仔,這是敬義的玫瑰。”我說道。
“玫瑰姐,久仰久仰。”尤仔和毒玫瑰握了手。
“這是我好兄弟,勝和的尤仔,西營盤和薄扶林那邊是他的地盤,你們可以聊了。”我說道。
之前尤仔在港島因為那幾個槍手的事情幫了我,曾經和我提過,藍江在港島手腕太硬,麵粉生意不好做。
想要從九龍拿貨,沒有渠道。
讓我介紹九龍那邊的渠道來做,我就把毒玫瑰帶過來了。
正好這三八搞到我很頭疼,把她的生意介紹到港島和尤仔合作,算是還了兩人的情,互不虧欠!
“玫瑰姐,長話短說,整個江湖都知道你的貨好,價格適中,渠道廣路子野,我西營盤這邊有固定拆家十幾個,下家幾十個,固定道友成百上千,你有多少貨,我都吃得下!”尤仔說道。
“至於價格,三十八一樽克)!”尤仔說道。
“三十八呀,價格不錯,不過...你們港島這邊,一尊要賣到七十到八十呢,是不是有點少了?”
“而且,尤仔,三八這個價格,對於我這個小女人來講,不太好聽,像是在罵人呀。”毒玫瑰嬌笑道。
“玫瑰姐真會開玩笑,你在九龍,和城寨裡的人當初砸價,打鼓嶺道的檔口,老虎仔擺攤三十都賣,我沒記錯吧?”
“而且九龍那邊,最貴的價格也沒超過三十五呀。”尤仔笑道。
“四十,我包船送貨,水上責任風險我全擔,公關打點算我的,你隻付錢接收。”毒玫瑰開出了條件。
“哈哈,好,三八不好聽,看在我兄弟鐘馗引薦的份上,四十就四十。”尤仔大氣地說道。
“乾杯。”毒玫瑰點頭,端起了酒杯和尤仔碰了一杯。
我見他們生意談成,立馬加了一句。
“港島是我嶽父藍江的地盤,貨隻能賣到薄扶林,西營盤,馬山三個地方!”
“如果散貨到中環,灣仔,上環等商業中心,出了事,被掃場,你們自己承擔,我不負責!”我說道。
我嶽父將港島治理的有規有矩,麵粉生意檔口全部遠離商業中心,我可不能打破我嶽父的規矩,引狼入室,到時候搞到我嶽父麻煩。
“知道了,鐘馗,藍江有你這個好女婿,真是倍感欣慰啊哈哈!”尤仔笑道。
“好兄弟,謝謝你介紹玫瑰姐這樣的大老板給我認識,感謝!”尤仔笑道,敬了我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