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水埗九江街
兩幫人馬怒氣衝衝,持陣而立,站的整條街都黑壓壓一片,互相推搡叫嚷,當仁不讓!
“草你嗎的,九江街我華喜早就在這裡紮旗,胡須勇不過是孝字堆空降來的,論資排輩,我華喜應該做紅棍的位置,立章,你今日不交出大旗,彆怪我翻臉不認人,同門我也不放過!”
這華喜身材粗壯,光頭,滿身紋身,氣焰囂張地罵道。
對麵的立章,則是身材矮小,戴著一副眼鏡,一副儒雅書生相,麵對華喜的挑釁,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是好言相勸!
“華喜,大家都是同門,人選是內八堂定下的,並非我想同你爭,而且我隻是代勇哥做事,勇哥回來,我還要還回去,你彆搞事!”立章說道。
“放你媽的屁,九江街的位,就算是輪,也輪到我了,那群老東西沒長眼!”華喜罵道。
“胡須勇不知道猴年馬月出來,今日我華喜把話撂下,九江街的旗我紮定了,你給我帶隊滾出九江街,讓出麻將館,不然今日就血濺街頭!”華喜囂張吼道。
身邊一群門生,紛紛亮出了家夥。
“華喜!你口出狂言,膽大妄為,你對我有意見我無話講,你壞了社團規矩,我當仁不讓!”立章嗬斥道,丟掉手中煙卷。
身後的門生呼啦一下子全都出來了!
此刻的兩幫人抽出了片刀,水喉通,一場惡戰,一觸即發!
“都他媽的給我停手!”
阿義一聲怒吼,我帶著手下門生,全部湧入九江街,阿敏和鯊魚仔,喪門權等人都跟來了。
阿義一聲吼,華喜個傻乎乎的還在罵:‘邊個這麼囂張,在這叫喚?’
“你嗎的,你跟誰說話呢?”阿義上去對著華喜一個耳光,打到華喜愣住了。
“我孝字白紙扇洪水鬼,聽過沒有?”阿義罵道,論資排輩,這華喜不過就是個老四九罷了!
我走了過去,立章那邊的兄弟跟阿勇的,都知道我是誰,紛紛放下了刀。
華喜這邊的人見到了我,也嚇得張口結舌,乖乖把刀背到身後。
華喜挨了阿義一耳光,氣到咬牙切齒,滿臉不服,看那樣子就像是要爆炸了,隨時要和阿義拚命的一般!
“怎麼?你就是華喜啊?”
“看你樣子,好像不服啊,是不是很喜歡打啊,要不,和我打一下試試?”我問道麵前的華喜。
“你係邊個啊?”華喜對我嚷嚷!
立章在一邊對華喜說道:“你個傻帽,他是鐘馗哥!”
啊!
華喜一聽我名,嚇到整個人呆立當場,連忙說道:“鐘...鐘馗哥...唔好意思啊,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坐監,未見過你真麵目...”
“你就是華喜是吧,我知道你,九江街猛張飛嘛,很是打得,也為社團做過不少事。”我說道。
“沒什麼啦,在鐘馗哥你麵前,小...小意思啦...”華喜嚇到說話都結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