鯊魚仔?
我和阿月同時驚愕,阿豪也驚呆了。
“阿玫,你確定?”阿月問道。
誰都知道,鯊魚仔是阿勇過底到九江街之後,我最得力的頭馬,也是最忠心的兄弟。
更重要的是,他是我從調景嶺帶出來的同鄉!
“我確定啊,那日搬冰箱,鯊魚仔正好也在麻將館,我當時急著打牌,就給他了嘛,想著是自己人,沒什麼嘛...”阿玫嘟著嘴巴說道。
“你個癡線,文哥差點被你害死知道不?整天打麻雀,有那麼好打嗎?”阿豪氣到推了一把阿玫的頭。
“死阿豪,你凶我乾嘛,我哪裡知道呀,那個冰箱那麼大,我又背不動...”
“你花二十塊錢去到街市找兩個行腳夫很難嗎,我早就說了文哥身邊有鬼,你不知道嗎?”阿豪對阿玫的粗心大意很氣憤。
“好了,彆吵了,不怪阿玫。”我說道。
我問阿玫,這件事情還有無人知道,阿玫搖頭。
阿義走了過來:“不用說了,一定是他了,還等什麼,我他嗎的這輩子最痛恨二五仔!”
“我派門生去抓他,去內八堂,當著香堂的麵處置!”阿義說道。
“彆,他是我的人,我自己做,不想他死在刑堂的人手裡,而且,我也不想讓全社團的人知道我鐘馗身邊出現了二五仔,被彆的字堆笑話。”我說道,點上了一根煙。
我鐘馗手下的鐘家軍,各個忠肝義膽,命平膽正,如果讓人知道我最得力的頭馬是個條子,我這麵子往哪裡擱?
“也是,不要在九龍做,去土瓜灣找個地吧。”阿豪說道,然後和阿義兩人不帶門生,親自去做這事。
“真的要殺了鯊魚仔嗎?”阿月問我,跟了我這麼久了,平日裡鯊魚仔帶門生護送阿月,各種收租做事,大家早就情如家人。
“沒辦法,若真的是他,不做也得做,在社團做二五仔是大忌,誰也保不了他的。”我說道。
旺角西洋菜街恒昌大藥房
鯊魚仔從藥房裡走了出來,拿著一包中藥
“鯊魚仔,怎麼了,身體不舒服啊?”阿豪在藥房門口等他。
“豪哥?”鯊魚仔見到了阿豪一愣,隨即說道:“是啊,最近不知道怎麼了,有點咳嗽,可能是傷了風寒,開了點藥。”
“豪哥今天休假,沒當值?”鯊魚仔問道。
“藥就先彆吃了吧,沒這個必要了。”阿義在一邊的車上走了下來,摟著鯊魚仔的肩膀。
“文哥在土瓜灣等你,上車。”阿義說道,拿走了鯊魚仔手裡的藥。
阿豪腰間的手槍,已經抵在了鯊魚仔的腰上...
阿豪和阿義將鯊魚仔拖上了車,一路開到了土瓜灣飛蛾山一處荒山上。
鯊魚仔被繩子五花大綁。
“跪下!”阿豪拿著槍,逼著他跪在我的麵前。
阿義則是拿著鐵鍬,在一邊挖坑。
我背對著鯊魚仔抽煙,轉過身來。
此刻的鯊魚仔,已經明白了一切,閉上了眼睛。
“做警察多久了?”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