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彆彆,家裡彆擺玫瑰,就這樣,挺好的,挺好看。”我連忙說道。
那朵含苞待放的毒玫瑰,就跟個定時引爆裝置一樣,我都不敢想她什麼時候會爆啊!
我摟著阿月下樓,開車去到地盤巡街,開始了自己的日常工作,韓家城這混蛋掛了,毒玫瑰好像這幾日也沒來煩我,總算是過了幾天安穩日子。
去到九江街那裡查看了一下情況,阿勇不在,立章打理的有井有條,幾個麻將館都恢複了開張,還有那個叫上官玉蓮的小姑娘,聰明伶俐,能乾的很,把幾家賭檔也打理的很好。
立章告訴我,勇哥那邊社團找了律師,從五年改判十八個月,明年夏天回來,華喜也差不多那時候回來,檔口都開了,客人也都回來了。
我點了點頭,吩咐立章,放開手腳做事,麻將館趁熱打鐵,可以多開兩家,另外上官玉蓮這小姑娘很能乾,彆讓她隻在賭檔搖色子當荷官,是人才就要多用,有些財務和管理上的事情,你可以多讓她參與一下。
立章連忙點頭,我問阿月,這小姑娘,是我們十四號自己字頭的嗎。
阿月說是的,她是阿香的好閨蜜,拜在文姑弟子“謝二姑”的門下的,都是社團小花。
我說那行,自己人就可以,阿勇這邊缺財務摣數,這小姑娘心細,讓她管理,比那些大老粗男人好多了。
然後又回去觀塘賭檔,看一下賭檔的生意,順道晚上看我老豆和老娘,陪他們吃飯。
教堂賭檔重新開業,細肥和兄弟們在那裡忙活,賭檔無數的熟客也都回來了,恢複了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。
“阿大,大底柱賭徒)們都回來了,檔口生意還和以前一樣啦,不拉閘也不拉門!”細肥笑道。
“嗯,告訴所有的大底柱們,我們的檔口依舊不拉閘也不拉門,還有,之前開的盤,臨時被查的那段時間,多賠付點籌碼給大家夥,算是賠償的損失。”我說道。
“好的大佬,保證辦妥!”細肥說道。
阿月說道:“哎,對了,還有社團那些放數的,追債私下去解決,彆在這裡打架罵人,我公婆他們都在對麵鐘記,彆嚇著他們呀。”
阿月可真的是細心呢!
我拉著阿月的手,忙完了一天的事情,回去茶餐廳。
我老爸見到了我和阿月來了,連忙開心的迎了出來。
“哎喲,阿月,每次來都帶這麼多東西啊,快進去坐啦,糖水給你們備好了,喝碗糖水,晚上一起吃飯,做了阿月你最喜歡吃的潮州菜。”
“真的啊,謝謝伯伯!”
“哎呀,還叫什麼伯父,遲早叫爹啦!”我老爸笑道。
“不是吧老豆,這麼偏心啊,阿月一來就做好吃的,我呢,有什麼獎勵啊?”
“哎,你這個衰仔隨便啦,小時候吃什麼就吃什麼啦,你快上樓吧,歐文叔來了,在樓上等你很久了,說找你有事啊。”老豆說道。
“啊,不會吧,這麼熱鬨,阿公也來了啊,那今晚可得好好喝兩杯了,我上次送你的幾瓶陳年老酒,不許藏了,開了!”我說道。
“知道啦,早就開了,你娘在鍋裡溫著呢,今晚喝熱的。”老豆說道。
我也好久沒見阿公了,得知阿公今日特意來觀塘看我,連忙去到樓上包廂見他,阿月則是在樓下和我爹娘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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