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塵超摁滅了煙頭,最終接受了麵前的現實。
自己無力掌控局麵,目前所能選的,隻能是選我了!
正當阿超準備做決斷的時候,外麵的馬路,傳來了一陣陣的追殺哀嚎聲!
十幾個同新和的馬仔,被砍的頭破血流,慘叫求救,身後一批人持著鋒利的牛肉刀在後麵追!
“嗎的,又是哪路人馬打起來了?”阿義看向了外麵。
我看著那追著同新和砍的那一幫皮膚黝黑的南亞籍刀手,我就知道了,是毒玫瑰的人。
“是毒玫瑰的人,昨天趕走了同新和的粉檔,今天又在清理門戶了。”我說道。
她做她事,我做我們的事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
從那日我給她做第一件事開始,她已經清掃了六個不同字頭的大大小小的粉檔,四大,老歪,全都被她趕出了尖沙咀。
此刻,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傳來
毒玫瑰戴著墨鏡,走進了茶樓,身後跟著陳軍堡和一幫門生。
見到了毒玫瑰,我一陣驚愕。
她摘掉了墨鏡,看著我,又看了看吳國勝,說道:“鐘馗,把人給我。”
她要坤哥的仔
“你掃你的粉檔,人手不夠我來幫,你要他做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尖沙咀之前的粉檔,連番開戰,砸的砸,燒的燒,死人的,我又嫌晦氣,我需要新的場所,坤哥旗下茶樓酒肆夜總會那麼多,我要幾個,不過分吧?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喂,玫瑰,你算老幾啊你,你說要就要,沒看到我們正在談嗎,我大哥是幫你做事,不是聽命於你,坤哥的仔,我們誰都不會給!”阿義說道。
此刻的吳國勝嚇到全身發抖,一陣哭訴:“怎麼搞的,怎麼又有人來啊,你們要保我啊!”
“喲,洪水鬼,你說話好拽啊,什麼時候由得你來教訓我了?你問問你大哥鐘馗,敢不敢這麼和我大聲講話?”毒玫瑰白了阿義一眼。
“大哥,她說你不敢跟她拽,我不信,罵她兩句,大家解解氣啊!”阿義說道。
“彆,做人要有素質,對於女士,莫要計較。”我一反常態地說道,沙塵超和阿義驚訝地看著我。
身邊的門生也驚呆了,感覺我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那日在旺角,我拿刀斬陳軍堡,當眾戲弄毒玫瑰的時候,可是囂張到不行的!
毒玫瑰聽了我的話,也是莞爾一笑。
“你們大哥,學會當紳士了,你們都要好好學學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沒辦法,我有把柄在她手上,惹怒她對我沒有好處。
在這裡,又不方便講話,於是我拉著她的胳膊出去談。
茶樓後巷
“乾嘛啦!”
毒玫瑰白了我一眼,甩開了我的胳膊
“你乾嘛要帶走坤哥的仔,你搞你的粉檔就好了麼,人手不夠來找我,我沒說不幫。”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