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每一朵都是我想你的心。”阿義笑道。
隨即懷中又掏出了一支,說道:“這裡還有一支,加上我麵前的你,正好一千零一夜,沒有一夜不思念。”
毒玫瑰看著阿義,微微一笑:“洪水鬼真是名不虛傳啊,不但風流倜儻,口才也好,怪不得那麼招女人喜歡呢。”
“我希望我招來的那些女人們之中,有你。”阿義說道,請毒玫瑰上車。
“你這些手段,去哄哄那些小女孩吧,我沒空,最近心煩意亂且忙的很,若是要約,讓你大哥鐘馗來還差不多。”毒玫瑰拒絕了阿義,轉身欲走。
“哎,彆彆。”阿義連忙攔住了毒玫瑰。
“剛才隻是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,今日約你吃飯,是有要事商量。”阿義說道。
“就在這裡說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人多口雜,隔牆有耳,有些話,得單獨談啊。”阿義說道,示意毒玫瑰上車,邊吃邊聊。
“你不去可彆後悔啊,我知道大小馬封了你們的路,斷了你們的貨,我給你找了一個新的渠道走貨,你不來,就當我沒說咯。”阿義說道。
一聽有新的走貨渠道可以越過馬家兄弟和老聯的碼頭,毒玫瑰來了興趣。
“那好,你要請我吃什麼呀?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先上車!”阿義說道,炫耀地展示自己的平治跑車。
“還是坐我的車去吧。”毒玫瑰說道,指了指一邊的紅色限量版福特雷鳥敞篷跑車。
阿義尷尬的下車,這比起自己的車,高到不止一個檔次啊。
坐上了毒玫瑰的車,阿義主動坐在了駕駛位上,興奮的摸著方向盤,大獻殷勤。
“怎麼能勞煩女士開車呢,我來!”阿義笑道。
一路來到了九龍最為豪華的西餐廳,阿義打了響指,服務生即刻給兩人鋪上了潔白的餐布,擺上燭台,純銀餐具,各種美食,開了兩瓶康帝莊園紅酒。
阿義紳士地為毒玫瑰拉開了椅子,接過她的風衣交給服務生,拿出了都彭火機,給她點上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。
同時讓一名小提琴手,在一邊優雅地伴奏。
“不錯,很有情調,如果鐘馗能有你一半解風情,那該有多好啊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“哎,我大哥啊,他和我不一樣,他怕老婆,有色心沒色膽,但是我不一樣了,我阿義是個好人,來到這個世上,付出我的肉體凡胎,專門服務於各路絕色女子。”阿義笑道。
“你這麼體貼,怎麼不去當教士傳教?”毒玫瑰白了阿義一眼。
“我也想過,但是當教士要禁欲啊,我做不到,嗬嗬,尤其是見到你這樣漂亮的美女,我連耶穌兩字都忘了怎麼寫。”阿義笑道。
哈哈哈!
毒玫瑰捂著嘴巴,笑的花枝亂顫。
“喜歡我的男人,下場一般都不太好,要麼掛了,要麼人間蒸發了,你覺得你會是哪一種?”毒玫瑰問道。
“我覺得我兩種都是,但是兩種下場,都是最好的結局,掛了,我阿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,人間蒸發,我隻會帶你隱遁山林,解甲歸田,粗茶淡飯,共享此生。”阿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