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澳門賭場林立,典當鋪多如牛毛,其中不乏一些真貨假貨夾雜其中。
那時候有規定,在澳門典當行購買的名表等典當品有數量規定,不得多買出境。
以防港澳兩地一些名牌產品遭受到價格打擊,英姐的走私船,除了偷渡人口,彆的就是在澳門走私這些典當鋪的產品帶到香港賺差價的,一船可以賺得好幾萬。
英姐當時的姘頭情郎,還是香港一名著名珠寶鑒定大師,我和阿義請到英姐情郎在澳門的徒弟,跟著我們去到典當行,辨彆真偽,狠狠買了一通。
手表,玉器,珍奇古玩買了好多,回去要麼送人,送給阿公,探長,要麼自己回去把玩,要麼賣掉。
晚上逛到累,毒玫瑰叫我們去吃飯,晚上再去夜總會坐會兒,全程消費由她來買單。
我說不必了,澳門是我們十四號的地頭,什麼都讓你一個女人來,多不好意思。
我來找人安排。
當晚
“鐘馗哥,義哥,你們來了啊,可想死我了!”黑仔華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身後跟著大把馬仔,熱情來到皇宮酒店。
“是啊,你也不去香港看我們,我們隻有自己來啦,哇,華仔,你現在混的不錯啊,這麼多靚仔跟你!”阿義笑道。
“還不是內八堂和鐘馗哥照顧,給了我一批藍燈籠,托兩位阿哥的福,現在混的還算行。”黑仔華笑道。
和黑仔華談了一下澳門這邊的情況,黑仔華也如實相告。
自從上次鐘馗哥你帶總部人來找過梅字堆的餘洪之後,他老實收斂的多了。
再也不敢占地為王,做事也比之前有分寸的多了。
但是餘洪此人明的不敢,暗地還是搞點小動作。
見黑仔華一個區區後生,得到總部支持,兵強馬壯,混到風生水起,心有不甘。
於是便暗地培養另外一位年輕人阿平,將大權交給阿平,試圖來壓製黑仔華。
黑仔華見如此,論資排輩,沒法和餘洪撕破臉,也不想和阿平內鬥,於是玩了一招金蟬脫殼。
從餘洪的梅字堆退出,拜“大天二”蕭景兆為阿公,加入十四號“拜盧”分會。
這個餘洪培養的阿平,原來是“報紙培”的頭馬,現在還在世,他日後的外號叫“摩頂平”,年紀也和我差不多了。
黑仔華自己也不拜在餘洪門下了,自從上次總部來了一百多個藍燈籠來跟自己搵食,自己單獨拉了一條線,和他們劃清界限,也好放心手腳做事。
和葉漢的博彩集團簽了合同,專心一直搞賭場拉客疊碼生意,帶到客人去到賭場拿流水提成,賺到盆滿缽滿。
黑仔華做事絕對敞亮,哪怕是離開梅字堆,也是豪氣蓋天,將之前自己旗下的地盤,賭檔,雞樓,三家夜總會,全部交還於梅字堆眾兄弟,淨身出戶,也落得一個江湖名號,高風亮節,專心搞賭。
我說過,黑仔華日後在澳門街,絕對是一個人物,短短一年半時間他就做到了。
見華仔混到風生水起,我也是十分開心,華仔大方表示,兩位阿哥來到澳門,也不提前通知,在這多玩幾日,一切都由阿弟來安排。
“華仔,這位是香港敬義的玫瑰姐,這幾日我們隨她來澳門做事,你是陀地,負責保駕護航,沒問題吧。”我說道。
我和華仔說了,玫瑰姐是香港敬義話事人,這次來澳門出點貨,人生地不熟,需要這邊的兄弟幫忙支持一下,確保萬無一失。
我把黑仔華拉來,也是經過深思熟慮,畢竟這次前來,毒玫瑰身邊沒帶幾個門生,我和阿義也兩人光杆司令,她和菲律賓人交易,需要本地勢力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