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玫瑰,這十公斤的貨,縫在他的屍體裡,我帶回馬尼拉,這事就算!”阿當斯指著我說道。
我笑了。
阿義即刻起身,指著阿當斯:“你個撲街,你跟邊個講話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,這裡是澳門!”
對方嗖的一下拔槍,幾把槍一下子指著我和阿義。
“比起生意,我更要給死去的兄弟一個交代,鐘馗,你今日攤上事了。”阿當斯說道。
“好久沒有人和我講話這麼大聲了,媽的真是搞笑。”我笑著點上了一根煙。
然後不緊不慢的告訴他:“這件事情,算是你和我的恩怨,和玫瑰的生意無關,日後你想怎麼和我解決,都行!”
“但是今天,我看你是玫瑰的客戶,我數到三,你放下槍,我今天不搞你,你如果還在這囂張,今晚我保你走不出澳門街!”我說道。
砰!
此刻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
黑仔華帶著門生魚貫而入,將整個包廂圍的裡三層外三層,無數兄弟拿出了水喉通,砍刀,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。
“邊個要搞事,我問邊個?”黑仔華問道,阿當斯沒說話,身邊幾個拿槍的門生,也放下了槍,被十四號的兄弟抵著脖子,摁回到了座位上。
黑仔華上去操起了一個酒樽,對著阿當斯的腦袋就是一下子,砸的他頭破血流!
隨即一把抓著他的頭發,來到了窗邊,拉開了窗簾打開窗戶!
“嗎的,還想拔槍是吧,看看外麵,睜大眼睛看看,子彈帶夠沒?”黑仔華問道。
窗外,樓下,站著黑壓壓一大群十四號的門生,站滿了整條街,手中的家夥鋒利程亮!
街的對麵,是七八個葡籍警司,腰間挎著左輪手槍,和十四號的門生站在一起!
“十四號的兄弟在,司警也在,你選哪種死法?”黑仔華問道。
“好了,給我一個麵子,彆鬨了。”毒玫瑰起身打圓場。
阿當斯摸了摸頭上的血,知道這裡不是自己天下,也知道我在澳門這邊的實力。
“好,算你狠鐘馗,今日我若是能走這裡回去,我一定會找你。”阿當斯說道。
“你回不去了!”黑仔華說道,大手一揮,把他們全部都帶走。
“彆,黑仔,坐下。”毒玫瑰連忙說道。
我原本和阿義是想今晚直接做了這家夥。
毒玫瑰製止了我。
“鐘馗,彆節外生枝,香港那邊和水房,老福的事情還沒完,你彆再搞。”
“菲律賓那邊的黑日集團,勢力很大,你殺了他沒用,日後若成死仇,他們一定會殺過來的。”
“還有,我在菲律賓那邊的生意剛接上頭,你彆搞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要搞他,是他要搞我。”我說道。
“我來跟他講。”毒玫瑰連忙製止了黑仔華,告訴阿當斯,今日鐘馗放你走,另外我再補償你一船貨,大家兩全其美,不要搞到兩敗俱傷,損失極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