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怎麼回事?打不過了?要來借兵了?”大鼻樂對我笑道。
我說你給我收聲,我是跟總壇講話,不是跟你借兵,就你手下那幾顆歪瓜裂棗,你自己留著吧。
我怕你手下那幾個人借給我,你以後走粉都得自己搭計程車去。
大鼻樂被我懟的吹胡子瞪眼睛!
太子雄沒有說話,問了一下陳清華的意見。
“鐘馗仔,你說錯了,阿敏他有事,尖沙咀最近大戰,土瓜灣那邊的和勇義也不安寧,想渾水摸魚去騷擾樂富魚市場,高佬坤頂不住,阿敏要去幫忙。”陳清華冷著臉說道。
一句話就把我手下悍將,金巴利道的阿敏給調走!
“哎,對啊,和勇義的仇恨,可是你鐘馗拉出來的,你非要幫十二金釵的童軍芬出頭,搶了黑仔傑的私人會所,還不給人家坐館麵子,社團可是給你擦屁股啊!”大鼻樂說道。
眼看著這幫人,到了這節骨眼上,還給我使絆子,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。
原來他媽的真的是想要我進死路不成麼?
那我偏偏就要殺出一條路來給你們看!
“哎呀,鐘馗仔,你手下的越南仔,鬥門仔很生猛啊,一個頂十個,各個都是亡命之徒,夠用啦!”大鼻登一夥的幾個叔父也在一邊幫腔。
“實在不行你不是還有毒玫瑰呢嘛,你的紅顏知己呀,敬義多牛啊,大好彩都被他們收編了,一定行的。”
一群叔父,各個嘴臉讓人心生厭惡,冷嘲熱諷,可惡至極!
太子雄最終說話了。
“鐘馗仔,整個九龍最大就是我們條四,你是條四的雙花紅棍,如果誰去打都能打贏的仗,那也輪不到你來,彰顯不出你的實力!”
“尖沙咀是你自己拍板要打下來的,如果人人都帶萬人去打千人,是個人都能打贏,雙花紅棍,豈不是浪得虛名?”
聽聞他話,我無話可說,一邊的陳清華,默不作聲,眼鏡片上閃出了一絲寒光。
就在此刻,總壇有人進來。
“你們這樣做,未免太過分了!”
“有這樣欺負人的嗎,大戰在即,老福老聯強強聯手,毒玫瑰是敵是友還未下定論,你們擺鐘馗上台,還削他的人,算什麼?”
歐文叔帶人進了總壇。
“歐文叔!”一群門生紛紛點頭,恭敬相迎。
“我們條四,有數萬人,不是隻有鐘馗一人,社團建立當初,人人抱團,擰成一條繩,而如今,各大字堆,各自為政!”
“有能力者,被冷嘲熱諷,無能力者,趨炎附勢,見風使舵,這樣的社團,和當初的國軍有什麼分彆?”歐文叔說道。
“內八堂裡大部分的人,都和我一起從戰爭年代過來的,知道國軍是怎麼敗的嗎,內部腐爛!”
“有權力者,高高在上,有能力者,慘遭打壓,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小人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!”
“太子,社團是葛將軍留下來的,孝字更是社團正統,第一個字堆,我不想看到社團這樣,如果這樣下去,遲早讓彆人打垮!”歐文叔對太子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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