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循聲看去,隻看到一隊人馬喘著粗氣,從一輛大巴車上下來!
帶頭的全身紋身,身型精乾,留著長發,正是金巴利道柳記阿敏!
“阿敏?你怎麼來了,你不是去到土瓜灣嗎?”我驚喜的問道。
陳阿細這個家夥,故意搞我,在最關鍵的時候把阿敏調去土瓜灣幫高佬坤,對付和勇義去了,現在他居然帶著門生折返歸來!
“大佬啊,這麼大件事,我怎麼能不來,社團雖然指派我,但是你是我大佬,說什麼我也得來!”
“土瓜灣那邊都搞定了,一群酒囊飯袋,趁著空閒,我未打夠,再來尖沙咀湊湊熱鬨!”阿敏說道。
隨即揚起了自己的雙拳,套著閃亮的指虎,上麵全是血跡,身後的門生也各個刀尖上滴著血!
一看就是剛開過一戰!
阿敏帶著門生,接到內八堂調令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迅速搞定了土瓜灣和勇義的勢力,隨即折返再來我這裡!
有如此多的兄弟,義薄雲天,此戰我鐘馗怎能不贏?
“走,去給他們煎皮拆骨去!”我大手一揮說道。
1966年,年初這一戰,可謂是香港黑道開埠以來最大的戰役之一了。
九龍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大的戰役了,自從雷老虎接手九龍總華探長,分發地盤,劃分環頭,有規有矩,幫派之間很少廝殺,即便是有,也是小規模字頭爭鬥。
如此大戰,還是頭一次!
大戰之初,我便是做好戰鬥部署計劃,和毒玫瑰勘察地形,通過她的內應得知對方情況。
對方人比我們多,而且還有埋伏,萬萬不可莽撞,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,就會導致很多兄弟流血。
在座所有人都是豁出命來挺我的,我不能讓他們戰死在這裡。
我參加過無數次大戰,有經驗,精密部署,由我帶隊條四孝字堆兄弟,易忠忠字堆戰將,以及敬義陳軍堡,打急先鋒!正麵迎敵!
“阿義,你帶仁字堆的兄弟和大好彩的人,走這條道,伺機埋伏殺出,斷其首尾!”
“阿華,你和鬥門仔,越南仔,留在殯儀館後山,埋伏其後,等我們衝完,你們再殺出來,首尾相連,前呼後應!”
“阿敏,你隻要做一件事,帶領金巴利道的兄弟,做突擊隊,混亂之中,隻需盯緊對方帶頭人,老聯靚全和老福的阿力,打蛇打七寸,擒賊先擒王!”
“打掉他們的頭,他們自然就散了,我相信你的實力!”我說道。
“放心,我盯緊他們!”阿敏說道,身邊的兄弟各個拔出了刀,阿敏則是將一對指虎套在了沙包大的拳頭上!
毒玫瑰那邊的敬義,身上攜帶火器,毒玫瑰安排了十名敬義槍手,外帶南亞刀手三十名,為我們先鋒隊保駕護航!
“各位兄弟,老聯和老福帶白手套,我們臂纏紅布,彆斬錯人!”
“鐘馗,你們帶隊衝鋒最為危險,我讓火器營先開道,你們彆衝那麼急!”毒玫瑰對我說道。
“玫瑰,你放心吧,香港三個雙花紅棍帶隊打先鋒,天神下凡都得讓路!”易忠豪氣蓋天的說道。
我,易忠,敬義陳軍堡,三人都乃雙花紅棍,打出來的金字招牌,都有萬夫不當之勇!
月黑風高
尖沙咀殯儀館東郊外的密林,一片墳地,鬼火幽幽
無數人馬聚集,老聯老福的人見到我們來了,各個戴著白手套,鋪天蓋地的殺了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