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幼年時期,曾經聽過一個故事
一個很傷心的故事
一個孩子,她的母親有了情夫
她的情夫放話,你若要跟我,搞定那個拖油瓶
她二話沒說就同意了
月黑風高之夜,孩子熟睡,情夫拿著枕頭,蒙上了孩子的臉,孩子拚命掙紮,幾乎突圍。
情夫一時半會,控製不住,連忙喝斥孩子母親前來幫忙。
孩子母親隨即拎著枕頭撲了上來,就在那一刹那,孩子放棄了抵抗...
而此刻,卻是如出一轍!
內八堂,要我死!
讓我聯合敬義,打下尖沙咀,做馬前卒,之後一舉滅我!
“哈哈哈,鐘馗,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嗎,內八堂不好意思搞定你,當然要借我們手拉,哈哈哈!”
“你功高震主,不知所謂,今日便是你死期!”
肥九和靚全的聲音,回蕩在我的耳邊,宛如惡魔的獰笑!
“鐘馗,易忠,軍堡,條四敬義所有人聽著,跟著我來走!”毒玫瑰嬌斥道。
隨即一把發動了車輛,一腳踩下了油門,對著對麵的人群便是撞了過去!
車輛疾馳過去,撞飛了對麵的人,車窗打開,兩個敬義槍手伸出手開槍掩護!
對方的包圍圈,硬生生被毒玫瑰撞出了一條路!
“快走,撤退拉!不然來不及啦!”毒玫瑰焦急地喊道。
敬義的陳軍堡和大好彩的人,連忙跟著突圍,而條四的所有人,宛如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,呆立當場!
“快走啊,乾什麼你們?”陳軍堡吼道。
眾人無人回應。
毒玫瑰急到按喇叭。
肥九見毒玫瑰撞出一條路來想要掩護我們走,立馬嗬斥:“攔住那賤貨,休要讓她走!”
一群門生即刻朝著毒玫瑰的車衝過去,砸車窗,搖車,幾乎要將整個車掀翻!
毒玫瑰急到拔出了槍,伸出車窗外,和門生一番開槍!
“鐘馗,你什麼毛病啊你?”毒玫瑰急的對我大喊!
“我不是那個可憐的孩子!”我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在說什麼啊你?”毒玫瑰急的花容失色!
“我說,我不是那個可憐的孩子,誰要殺我,我必殺之!”我吼道!
說完,放棄了毒玫瑰拚命用車撞出的缺口,提著那把寬背大砍刀,發瘋一般的衝向對麵!
此刻的我,已經大腦一片空白,全然忘記了一切!
忘了阿月,忘了毒玫瑰,忘了阿公,整個心隻感覺被強大的外力刺痛,變得空空落落!
隨即這種刺痛感,轉化成強大的恨意,隻能靠著殺戮來釋放!
手中的砍刀,斬倒了一個又一個,鮮血飛濺到我對血腥味已經麻木!
原本疲乏不已的身體,仿佛瞬間被裝了一個永動機,想停都停不下來!
“發什麼瘋啊,鐘馗!”陳軍堡無奈地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