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玫瑰說的沒錯。
我是一個不會騙人的人。
就連上次和阿義一起策劃搞麵粉陷害她,都搞到漏洞百出...
麵對阿月的質問,毒玫瑰就跟知道劇本的一樣,和她所言,如出一轍。
我語無倫次,眼神閃爍,麵紅耳赤,那眼睛都不敢看阿月。
“你倒是說呀你,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?”阿月問我。
“我沒有!”我連忙說道。
“阿文,你還記得那次在麗華百貨麼,我遇到了小馬哥,我和他聊了幾句天,你回家氣到踹壞冰箱!”
“你現在和毒玫瑰孤男寡女在船上這麼多天,怎麼,我是不是要把你的頭給擰下來?”阿月問道。
“你告訴我,彆怕我受不了的,你也彆跟我撒謊,我九歲出來賣花,十五歲跟群姐,介紹到大世界上班,我見過太多人事,你彆和我隱瞞。”
“趁我還沒有看中滿意的婚紗,你可以選擇跟她走,彆擔心,我會回去港島跟老爸講清楚,也不會讓他為難你。”阿月淡淡的說道,眼淚汪在眼裡。
完蛋了,我感覺我靈魂都要崩了,我今日若是不能穩住阿月,我自己都不知道還需堅持什麼!
也不知道怎地,毒玫瑰那番話在我腦海中想起。
如她所說,我一把抱住了阿月,緊緊相擁,吻了她一口。
隨即眼神和阿月四目相對。
“阿月,你不可以不信我,我不會騙你!”
“我說過,這輩子的女人,隻能是你!”
“我在尖沙咀斬人斬到手軟,差點死掉,我都不忘把婚戒帶在身上!”
“今天我給句話你,隻要你講,我今晚就和毒玫瑰說明白,老福,我不打了,雙花紅棍,我不做了,社團,我不要了!”
“海運碼頭,我讓出去了,我什麼都可以不要,我兄弟都可以放一邊,算我鐘馗今生今世對不起他們,但是我唯獨不能沒有你!”
我抱著阿月,阿月眼淚流了下來,最終眼神中露出了雌性溫柔而又包容的光芒,一把抱住了我。
“阿文,你真的能如此嗎?”
“我能!”
“你能有這樣的心意,我很開心了,現在讓你不打...也很難回頭了...”
“你拿了馬生的貨,你不打,他也不會放過你了...”阿月說道。
“那就快點打,我等不及了,明日繼續去看婚紗,看到滿意的為止,我打贏老福之前,還有段時間,夠你看的了。”我一把將阿月擁入懷中。
阿月親昵的將頭倚靠在我肩膀,雙手抱著我的腰。
我起身去到包廂門口,吩咐兩個門生,站到樓梯口,我把門反鎖,要做點事,任何人不許上來。
明白!大佬!
“哎呀,阿文你乾嘛呀你,哎呀,彆在這裡啦!”
“阿文,你,你個死鬼,一回來就...”
阿月一陣嬌斥,我哪裡放得過她,一把抱著她丟到了沙發上。
一番雲雨之後,阿月嬌滴滴的躺在我懷中,拎起了香肩肩帶,在我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這麼狠,你該真不會是在船上和毒玫瑰什麼都沒做吧?”阿月驚訝的問我。
“傻女,船上不是我和她一人,還有一起做事的海盜啦!”我摸了摸阿月的臉。
門口一陣敲門聲。
“阿大...”
“咩事啊?”我點上一根煙問道。
“義哥打電話來,讓你去樓下聽。”門生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