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媽的,那天上表彰大會的,都特麼的讓內八堂給搞了,草!”阿義憤憤的說道。
那日社團假惺惺開表彰大會,召集所有兄弟,阿華,阿敏等人都拿了獎金。
殊不知,這獎金還沒花完,內八堂就上門來找麻煩了,不僅僅是阿華,阿敏。
就連那日在雞寮幫我的五大字頭,也相繼受到了內八堂的警告和打壓。
白頭飛和鴨嘴生,第一個帶隊幫我,結果他們的老大“賣魚祥”祥叔,旗下土瓜灣的魚市場看場權,被丟給了彆的字堆。
祥叔則是被派到遠在荃灣的一處偏遠魚塘,隻能靠著收魚苗和養殖戶收取些許保護費為生,和之前幾百個攤位光保護費就收到手軟的魚市場相比,簡直是淒慘至極!
還有另外幾個字堆的兄弟,或是受到明裡暗裡的警告,亦或者是一些側麵的打壓,總之也都有被整到。
凡是幫過我鐘馗的人,內八堂是一個都沒有落下。
最可恨的是,我忠哥,易忠!
太子雄找他談,借著他作為忠字堆老大,地盤拓展一事久無音訊,想要側麵搞他。
結果被易忠砸翻茶桌,握緊拳頭險些動怒給嚇到,轉身走人。
沒過兩天,太子雄越過雷老虎,一封信寫到英國警督高層,檢舉易忠位於太子道大廈內私設擂台打黑拳賭博。
忠哥當時是搞地下拳場的,打的很激烈,黑市上找來的拳手,下注很高,本來是賺錢的營生,結果不但不上交總壇,還頂撞太子雄,被搞到場所被查封。
損失一筆大營生不說,還被港島那邊的警察差點抓到落監,結果是我找到嶽父藍江擺平這件事,罰了一萬塊錢的款,關閉場所了事。
太子雄仍然感覺未夠,又聯合陳清華,一直訴訟,再次一封檢舉信,寫道易忠旗下拳館藏有攻擊性武器,被搜出無數架撐,又被關了幾家拳館。
易忠因為這件事情,氣到生了一場病,好幾天都在打點滴!
我當時得知這件事,就想直接和內八堂翻臉,恨不得一刀捅了太子雄。
阿月得知情況,分析道:“阿文,所有幫到你的兄弟,都受到了打壓。”
“很明顯,就是要搞你的!”
“那次所謂的表彰大會,實則就是當著全社團的麵,亮出幾個典型,當著所有兄弟麵告訴大家,誰幫你鐘馗,誰就是罪人!”
“簡直就是太惡心了他們!”阿月憤憤的說道。
“阿文,阿敏這件事明顯就是針對你,你搞不好,他們又有話講了。”阿月說道。
內八堂的人真是可惡,阿文你在前麵拚命,他們不但不出手幫忙,還在後麵幫著老福一起搞你,內外夾擊,太危險啦!
“他媽的,實在不行我們走,大哥我跟你,我們一起單獨拉一個字頭來做!”阿義說道。
“在太子雄麵前,他嗎的上貢個一百多萬,就能單獨開一個字堆,我們開不起嗎,做字堆話事人,大不了不在孝字!”阿義罵道。
花點錢,自己拉一條線的兄弟清一色搞個堂口,不用看任何人臉色,還是字堆話事人,那幫老板麵前也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