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塘賭場的流水,細肥每日帶兄弟取出來給我。
缽蘭街那邊的所有收益,老漢和摩羅都拿出來撐我,給我當糧草!
包括和豬油仔一起當環頭的收租費,我都預支了好幾次!
剩餘阿月那邊,我問過,還有四百多萬的現金。
我沒有說讓毒玫瑰幫我忙,她之前幫我墊付過兄弟的安家費,也是一筆不少的錢。
阿月得知此事,二話不說拉著我去銀行取錢。
“阿文,你不做走粉的生意,就不要去跟走粉的人借錢。”
“這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,你欠下的,總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償還!”
“我不想你在毒玫瑰麵前陰天拖草,越欠越多,也絕不會讓社團看你笑話,說你鐘馗開戰開到彈儘糧絕!”
“一千萬而已,我們自己出,這裡有四百萬,再去銀行拿兩百萬貸款,先拿出來,然後用旺角和尖沙咀所有夜場的生意流水,我每日去還!”阿月說道。
“至於剩下的錢,我去跟老爸開口,一句話他就會給我的,三天之內,我就會一個子不少的捧到碼頭商會麵前!”阿月說道。
在那一刻,我才發現,我女人的魄力,比我還要剛!
我嶽父當晚就拿來三百萬,我自己又出了一百多萬,我讓阿月身邊的錢不要動,碼頭生意回本是要有周期的,彆把錢都用光。
我自己去到銀行去貸款,我多貸點出來,我不相信銀行的貸款利息能快過黑幫賺錢的速度,我還得起!
你身體不好多休息,賺錢是男人的事情,你彆背著債。
通過我堂兄鐘寶,見了觀塘渣打銀行的貸款部經理,我告訴他我想貸款五百萬,利息也談好了,我能接受。
但是對方卻是告知批不了那麼多,最多隻能兩百萬,我說怎麼這麼少,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,還是怕我鐘馗還不起?
對方經理很為難的告訴我,鐘先生,你名下的房產在西洋菜街,旗下車有兩輛,龐蒂克,斯柯達,但是你手下沒有實體生意,因為銀行貸款除了固定資產,還要有企業實體和資金流水。
那開雞樓,賭檔那些不算的!
鐘寶連忙說道,我堂兄是十四號“有權威人士”,身份四二六雙花紅棍啊!
六十年代的銀行有個規矩,社團人士是可以以洪門信物擔保貸款的,地位越高,批款額度越大。
因為銀行知道黑幫賺錢的營生,這是大家擺不上台麵,卻又私底下都默認的事情。
很多江湖人士,位高權重,自己不出錢,去到銀行拿貸款,開雞樓做賭檔,搞到風生水起,和銀行合作共贏。
但是問題來了,銀行經理說了,鐘先生,就是看在鐘寶的麵子和你江湖地位上,我們才勉強批兩百萬下來的。
你要五百萬以上,有個硬性條件,你得是字頭話事人,而且還不能是小的字頭,得有超過三個以上叔父輩的認證!
你鐘先生在十四號,是雙花紅棍,並非字頭話事人,而且你的身份很特殊。
雙花紅棍乃是社團武官之首,四處衝鋒陷陣,風險極大,彆說銀行不敢批貸款給你,就連保險公司都不敢跟你坐下來談保險的。
對方表示,兩百萬,這個額度已經是自己權限的極致了,多一分都不行,實在不行,我給你的貸款利率稍微降低一點。
我說不必了,我再去想辦法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