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去到試衣間換了一套婚紗出來,璀璨的燈光之下,美到不可方物。
我見到阿月,不由得眼前一亮,驚為天人,穿上婚紗的她,好美。
以至於我在那麼一刹那,忘記了我正在做些咩事,正在和老福開戰。
甚至心中有那麼一刻,燃點起一個想法,退出江湖,陪麵前這個鐘愛一生的女人封刀看海,不好嗎?
“阿文,好不好看呀?”阿月問道,在鏡子前照了又照。
“好靚,好看極了。”我笑著從背後摟著她。
“阿玫跟我講,說婚紗隻穿一次,不用買那麼貴的啦,應付一下得啦!”
“我對她說,正是因為一輩子隻穿一次,所以才要精挑細選呢。”阿月笑道。
“嗯,彆聽她的,好好挑選,一定要留住最美的那一刻。”我說道。
身邊的皮埃羅先生則是在一邊豎起了大拇指,阿月的美,使得身邊無數影樓工作人員都鼓掌。
皮埃羅身邊的攝影師很有禮貌的詢問阿月,是否可以作為皮埃羅大師的模特,拍下幾張照片作為大師作品海報。
阿月也爽快的答應,正好借著給大師做模特的機會,多試幾套婚紗。
“藍小姐的身材屬於纖細型,典型的東方魅力女性,歐式的婚紗可能不太適合。”
“這一套是量身定製以旗袍裁剪方式製作的中試婚紗,人魚裙的腰身設計,是為了亞洲女性量身定製,更加能凸顯東方女性魅力的美,藍小姐可以試一下這一件。”皮埃羅介紹道。
“嗯,這件我好像更中意,我試一下,阿文你稍等我一下。”阿月說道,拿著婚紗去到試衣間。
“鐘先生,您也可以試試我們設計的西服,有中式的,也有英倫式的,這邊請。”身邊的工作人員讓我去試禮服。
我一邊等阿月,一邊挑選了幾套禮服。
就在此刻,一名工作人員跑來問我:“鐘先生,請問外麵那輛車是您的嗎?”
“嗯,我的,怎麼了?”我問道,看了看門口的那輛凱迪拉克。
“不好意思,麻煩可以挪一下嗎,畢竟在店門口,我們還有彆的客戶要接待,勞煩了...”
“好的,沒問題,不好意思。”我說道,拿著車鑰匙就走了出去。
這特麼的車都停的堵在人家正門口了,我這是在旺角留下的壞習慣,不管在哪兒,直接車就往那一橫,港島中環可不是九龍,做人要有素質。
我出去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,阿月在裡麵試婚紗,卓叔坐在婚紗店試衣間旁邊喝茶。
外麵沒有什麼異樣,阿豹和判官在馬路旁邊抽煙。
隻是之前我嶽父指派的那些便衣探員和差人卻是不見蹤影,半小時前,他們還在這條街緊密巡邏。
我看了看手表,十點半,是宵夜時間,這也就難怪,於是便放下了心來打開車門上車。
六十年代差人巡街分上半夜和下半夜,中途晚上十點半有半小時宵夜時間,通常那些老油條差人吃完宵夜就回家了,隻有剛入職的新警,才會上到天明整個鐘。)
我坐上車,剛扭動鑰匙準備挪車的那一刹那,手剛摸在方向盤上,就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,眼皮狂跳!
不對勁!
我六十年的戰鬥經驗,可以告訴在座的諸位,人最敏感的部位,不是大腦,第一個感覺到危險來臨的,不是眼,也不是腦,而是,皮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