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預訂婚紗之事,早在半年之前,法國設計師到港也是臨時過來。
一落車就被小馬的人給抓走,消息是誰走露的?
我和阿月的事情,最清楚的,莫過於自己社團的人,內八堂的人很有可能和港島老福這邊裡應外合,實時泄露我的行蹤!
我想起了幾天前,太子雄忽然間莫名其妙打了一通電話給我。
很客氣的和我聊了一番,然後問我何時和阿月去港島訂婚,社團這邊備了厚禮。
當時我也沒當回事,也沒有告訴他,就說最近幾日,到時候再通知草草了事,殊不知,這王八蛋在背後盯著我。
我和阿豹,判官去港島乘坐的那艘小輪上,雖然沒有發現刀手,但是必有太子雄安排的眼線,一路跟隨!
敵人,不止一方!
但是我會一個個的找過去!
“你看看你,身上都掛了這麼多的彩,快讓我看看,傷到哪裡了?”毒玫瑰說道,上來看我傷勢。
殊不知她一把掀起被子,看向那裡。
“喂,你乾嘛?”我一陣驚愕。
“看看你那裡有無受傷呀,如果那裡廢了,以後我和你做閨蜜呀。”毒玫瑰笑道。
“你彆玩啦,阿月在外麵呢,你玩出火來你...”我連忙說道,夾緊了被子。
毒玫瑰沒管,反而是在一邊和我繼續嬉鬨。
就在這時,門開了,阿月拿著藥進來,見到了我和毒玫瑰。
“玫瑰姐,你來了啊。”阿月說道。
毒玫瑰連忙停下手,回頭捋了一把頭發,看著阿月,尷尬的一笑。
“昨天的事情,真是謝謝你了,不是你敬義的人來,阿文可能真會凶多吉少。”阿月謝過毒玫瑰。
“沒事啦阿月,大家一起做事,鐘馗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玫瑰姐對我家男人,真是重情重義呢,知道我們在這裡試婚紗,還不忘派人來保護,我家男人中刀在床,你也獨自前來探望,玫瑰姐是怕我照顧不好嗎?”阿月問道。
“那怎麼會,全江湖的人都知道阿月你對鐘馗的情誼,不惜違抗父命陪他風餐露宿,一路亡命天涯,情比金堅呀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那玫瑰姐知道就好了,有我在這裡,不必勞煩你大老遠跑一趟啦,你那麼忙,沒必要再做太多啦,我真怕哪天我沒空,你連婚紗都幫我給試了。”阿月的話,明顯是在宣誓主權啊。
“你放心吧,我對嫁衣不是很中意,我穿過,感覺並不是很好,走了鐘馗,好心修養,那邊有情況我通知你。”毒玫瑰說道,轉身離開。
此刻阿玫,阿豪,阿義扒著病房的百葉窗,聽到對話,阿玫憤憤不平。
“真是個狐狸精,跟狗皮膏藥一樣,說話帶刺,真以為她萬人迷呀!”阿玫不屑地說道。
“你小聲點,彆得罪她啊。”阿豪連忙製止阿玫,讓她彆口無遮攔。
毒玫瑰走了出來,三人立馬收聲,若無其事的站在一邊。
“你們看好點鐘馗呀,我去忙了。”毒玫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