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阿泰該做的也做到了,剩下的事情交給我,你們安心養傷就行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此刻的陳泰還在隔壁哇哇亂叫,尤其是聽到毒玫瑰說,大好彩,沙塵超,義群的人都來了,他更是急的把防盜門撞得咣咣響,要出去斬人。
毒玫瑰歎了一口氣,來到了隔壁病房看著陳泰。
“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啦?”毒玫瑰嬌斥道。
“嘿嘿,玫瑰,這麼熱血澎湃的事,怎麼能少了我傻老泰呢,做人要有始有終,打開頭就要打結尾啊,我忍不住噶!”陳泰說道。
“你再不給我安靜一點,我給你打針了?”毒玫瑰說道,拿出了一支針筒。
“來阿來啊你來啊,我自己脫褲子哈哈哈!”陳泰笑道,拍了拍自己的屁股。
“好,這是超純量的三號小海,我現在讓你來嘗嘗。”毒玫瑰佯裝要上前,陳泰一聽是麵粉,嚇到連忙擺手!
“彆啊玫瑰,我不吵了,吾吵了,彆紮我噶!”傻老泰嚇到終於安靜下來,還得是玫瑰啊。
傻老泰也不傻,他知道沾染上白小姐是什麼後果,這是我們做武將的大忌,沾染上這個,就廢了!
“哼,讓你再嚷嚷。”玫瑰收起了針筒,扭著水蛇腰走開。
陳泰看著毒玫瑰那扭來扭去的蜜桃臀,不由得流出了口水。
“喂,玫瑰啊,你看看我幫你打仗,腿都受傷了,你什麼時候安慰我一下,陪我睡一下嘛。”陳泰笑道。
“嗯,哪天等我死了吧,把我擺成你最喜歡的姿勢,尖屍吧!”玫瑰說道。
“不是吧,我怎麼舍得你死啊,喂!”陳泰一陣無語。
那一日
整個九龍所有的茶餐廳,檔口,無數的古惑仔都在講一件事!
便是老福和條四,敬義之間的大戰,更是有不少人去到土瓜灣那邊“采風”。
一回來就眉飛色舞的談論,條四,敬義無數門生朝著土瓜灣進發,而老福鬥龍權那邊,也請來了無數外籍援軍,這是一戰定生死噶!
“老福未必會輸,十大皇叔回港助陣,鐘馗和傻老泰他們都受傷了,我看老福有的打噶!”
“那也未必啦,老福戰鬥力不如條四,敬義,還有大好彩和義群,水房沙塵超幫拖,我看老福氣數已儘,漢奸社團,命不久矣,大小馬稱霸香江這麼多年,這次看來要栽跟頭了。”
無數的人在談論這場大戰,而土瓜灣那邊,已經聚集了大班人馬!
鬥龍權親自編排戰隊,組成二十個戰鬥小組,死守在義興公司碼頭上,準備做殊死一搏!
毒玫瑰派出人馬,陸續前往土瓜灣。
各個臂纏紅布,領取架撐,大戰一觸即發!
陳軍堡拎著一把關刀,腰間插著一把手槍,看了看隔岸的土瓜灣碼頭敵情。
“龍頭,這次我們基本上是贏了,老福那邊扛不住的!”陳軍堡說道,老福那邊雖然有外籍兵團相助,但是人數上比起條四潮州幫聯軍,還是少人。
“先不打!”玫瑰忽然間說道。
“不打?”陳軍堡一陣驚愕,這都兵臨城下了,為何不打?
毒玫瑰告訴陳軍堡,此事有詐,老福明知我們聯軍過來,不但沒有退縮,反而是整軍待發,鬥龍權生性多疑膽小,今日麵對我們人數如此多的強敵,居然麵不改色,並且隔岸挑釁!
我懷疑,他們是想聚集大部隊,製造假象,分散我們的注意力,實則另有埋伏!
陳軍堡眉頭一皺:“莫非,對方是準備了人馬,對付鐘馗他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