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義的人馬不斷的後退,對方人越來越多。
我推著陳泰,像是過街老鼠一般,左擋右閃,慌不擇路。
“鐘馗,你吾管我,你剛才先走噶!我無父母,姨婆也掛了,一人死好過兩人亡噶!”陳泰坐在輪椅上吼道。
“你收聲啦,我吾會丟下任何一個過命的兄弟!”我對陳泰說道,推著輪椅,在人群中尋找出路!
毒玫瑰留下的敬義精銳,一直在幫我們試圖突圍,但是效果甚微!
我帶著陳泰,從一側小路走,穿梭於住院部和宿舍樓中間,想尋他路撤離。
殊不知,迎麵幾個刀手正對著我們衝了過來!
我當時傷未康複,早就身疲力竭,再加上推著陳泰,全身無力。
此刻幾個刀手亮出了刀斧架撐,對著我們獰笑。
“嗎的,那日在海上聯同海盜搶我們的貨和船,很威風咩,你鐘馗和陳泰也有今日是吧,上,斬他們!”對方吼道。
“鐘馗,推我,撞過去!”陳泰怒吼道!
握緊了雙拳!
“你確定?”我問道。
“快點,相信我,我和他們拚了!”
“我們潮州人,從來沒輸過!”陳泰接連吼道!
“坐穩噶!”我說道,使出全力,腳下步伐一踩地,撒開雙腿,推著陳泰,兩人一聲炸吼,對著對方,以雷霆萬鈞之勢撞了過去!
轟!
我和陳泰怒吼著撞上了對麵,一個照麵撞翻了兩人。
陳泰坐在了輪椅上,伸出了兩隻大手,抓住兩人的褲襠,猛然一抓,死抓著不放走,攢足了勁兒猛捏!
“啊!”那兩個刀手痛到臉色幾乎成了暗紫色,被陳泰一手一個“爆了核桃”
我趁著這機會,撿起地上一把架撐,對著對方先前獰笑之人,一陣狂捅!
陳泰手動推著輪椅,來到地上撿起一把架撐,對著那人下半身小腹的位置坐在輪椅上捅刺!
不一會兒,那人便是被捅成了血人,濺到了我和陳泰一臉血!
“叫樓上門生下來幫忙!”我喊道。
前麵那棟病樓上,有一班門生是在陪護鯊魚仔的,現在人不夠了,要一起下來幫拖!
此刻的阿月,在陳軍堡和卓叔等人的護送下,總算是安全來到了旺角缽蘭街脫險。
阿月一回到缽蘭街,即刻就是一件事,召集人馬,去找到十二金釵的姐妹,又去叫黑白無常,殺回到九龍醫院救我。
“卓叔,去叫阿豪,叫阿豪和阿義也來!”阿月連忙說道。
不一會兒,整條缽蘭街,大隊人馬,浩浩蕩蕩的朝著九龍醫院殺回去!
今晚大隊的司警,全部去到土瓜灣碼頭,醫院這邊沒人管,可大開殺戒,拚個高低!
阿義帶隊眾人,浩浩蕩蕩跑到了九龍醫院,兄弟們一個個都是摩拳擦掌,準備大乾一番!
殊不知到了這九龍醫院的大門口,發現卻是無數的警車停在了九龍醫院的大門口,無數的英國警察,配槍嚴陣以待!
“什麼玩意兒?”阿義看得傻了眼,怎麼有差佬守在醫院門口。
“二哥,你快來啊,這門口怎麼有差佬,我們成班兄弟進不去,你來溝通一下啦!”阿義說道。
大哥在裡麵被人斬,自己帶人進不去,這幫警察是特麼的哪兒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