鯊魚仔走了之後,我那幾日如同沒了魂的一般。
我和陳泰被轉到了九龍加士居道的伊莉莎伯醫院,繼續療養。
那日九龍醫院大爆炸,萬幸的是,判官和阿豹,以及敬義,和合圖幾個兄弟活著回來了。
那日那班殺手主要目標是我和陳泰,當日戰況激烈,場麵混亂,好幾個身負重傷的兄弟四處躲藏,埋伏於周邊綠化帶,以及醫院護工房內,躲過一劫。
但是鯊魚仔卻是永遠的沒了。
阿月經過那日之事,也是嚇壞了,終日陪著我,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的她因為過度憔悴驚嚇而住院和我一起打點滴。
毒玫瑰,我嶽父藍江,包括歐文叔,雷老虎,豬油仔,全部都來醫院看我們,和合圖的雞叔也帶人過來慰問,整個伊莉莎伯醫院人滿為患。
而內八堂那邊,卻是一個人都沒來,一個都沒有!
毒玫瑰見到了我和陳泰,當即對我講,你放心,這下老福沒有機會了,所有人全來了,我準備發動一次總攻,從此洗掉福義興三個字!
所有人,全來了!
阿豪,阿義
阿華帶著慈雲山的兄弟從九龍城跑了出來!
“我今日要去斬老福,邊個攔我就斬邊個,內八堂叔父我也不給麵!”阿華罵道!
阿敏帶著金巴利道的兄弟趕來,彆的堂口的字堆,那些紅棍,鴨嘴生,白頭仔,阿福不惜扛著內八堂的打壓,全部從地盤趕到土瓜灣附近,和鐵人東彙合,等我們大軍一起過去!
也許是鯊魚仔感染了無數的兄弟,這次不同字堆的條四兄弟,一起站出來,橫掃老福!
哪怕前方萬人阻擋,也絕不會自我投降!
易忠從太子道帶人過來,得知鯊魚仔的事情,他表示豁出去了,這次內八堂哪怕裁了忠字堆,也要來幫我打過老福!
並且易忠致電土瓜灣拳館,自己的門生,閃電手洪錦棠,帶武館門生,去土瓜灣集合!
內八堂的陳阿細當時還打電話,見易忠和各個字堆的人搬馬來我這裡,下令召回。
卻是得到無數兄弟的統一回絕,太子雄去聯係各個字堆的大佬,讓他們收兵回城,那些字堆的話事人直接跟太子雄講,將在外有命不受,人已經出去了,我們拉不回來!
這是內八堂第一次說話無效,大家多個字堆團結一心的站在了一起。
醫院內,我看著熟睡的阿月,來到了另一側房間。
紅著眼睛,撕扯掉了纏在身上的繃帶,抓緊了門生遞來的刀!
另一個房間內,陳泰坐在了輪椅上,掄起了醋缽子一般大的拳頭,死命得砸著自己那打著石膏的腿!
“乾你阿母,乾你阿母!”陳泰三拳打碎了腿上的石膏,一雙大手扶著門檻,怒吼一聲,硬生生地站了起來!
一瘸一拐的接過了門生手中的刀。
“嗎的,成班兄弟都在這裡,不滅老福誓不罷休,老子就算追到泰國,也要擰了小馬的頭!”陳泰罵道。
當天晚上,阿月才醒來,剛想找我人,卻是發現整個醫院的兄弟都聚集在樓下,跟著我和陳泰,朝著土瓜灣進發!
“阿文,你彆去呀,你身上還帶著傷呢!”阿月在後麵喊道。
“阿月啊,你彆去了,英國警司亨利都攔不住這班人,你能攔得住嗎?”豬油仔勸道阿月。
鐘馗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,現在拉他回頭,比讓他去死還要難受啊,你還是好生休息,等他回來吧。
“不行,那我也要跟他去。”阿月拔掉了手上的點滴,毅然的跟著我。
“喂喂,女兒,你回來啊,你去了乾什麼呀你?”藍江在一邊乾著急。
成百上千號人,將那整個醫院外的加士居道站的滿滿,一字長蛇陣幾乎排到了隔壁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