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玫瑰答應了歐文叔的做法,歐文叔讓人押著鬥龍權下去,找電話,讓他去給大小馬溝通。
等到事情塵埃落定,再放他離開香港。
福義興在土瓜灣那邊的地盤已經被打散,連九龍城碼頭的商會都嚇到退避三舍。
歐文叔留我和毒玫瑰,陳軍堡留下吃飯,讓療養院的廚師做了菜,再去拿了一瓶陳年的五加皮,破天荒的今天要和我喝一點。
“玫瑰,不好意思了,我老人家生活比較簡樸,醜酒薄菜,你將就一下了。”阿公笑道。
“沒有啦歐文叔,能和您老人家共處一桌,吃什麼都是香呢,我來給您倒酒。”毒玫瑰說道,起身給歐文叔倒酒。
“好,謝謝,我少一點。”歐文叔說道。
和歐文叔吃了飯,喝了點酒,歐文叔告訴我和玫瑰,小馬那邊的事情你們彆急,我來處理,海運碼頭那邊你們是塵埃落定了,以後想著辦法掙錢就好。
我說,內八堂那幫混蛋,不出人我不怪他們,畢竟我說了尖沙咀我自己打,但是他們還在背後削我,搞我,甚至竄通小馬到港島來暗殺我!
這筆賬,我遲早要跟他們算。
還有,這次菲律賓黑日集團那邊,那個什麼阿當斯,和老福聯手搞我,我以後不會放過他的!
歐文叔笑了笑,說道,鐘馗仔,你拿下海運碼頭是為了什麼?
掙錢啊!我說道。
“好不容易拿下碼頭,還沒開始運營,又要追殺小馬,又要去找內八堂的麻煩,還要去菲律賓搞震,你這碼頭拿下來,有何意義啊?”歐文叔笑道。
毒玫瑰也笑了。
我一時語塞,阿公說的也對。
“不要心急,出來混,求財,你想打仗開戰,你一輩子的時間都不夠,有時間多和玫瑰學一學,你帶門生,不是讓門生跟著你好勇鬥狠,是要讓大家都有錢賺,有工開。”阿公說道。
我連忙點頭,敬了一杯酒。
阿公和我聊天,說道,九龍是英雄地,風雲地,出了太多叱吒風雲的大人物,但是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儘英雄,誰也不能名垂青史,也許下一個上位的人就能取代你。
打過,紅過,就算了,最終的目的就是兩個,要麼功名成就洗白上岸,要麼落個清閒全身而退。
該退就退不要戀著權利,在社團混個叔父,老了還有人會尊重,放不下手中的權利和名望,最終會惹火燒身的。
歐文叔說,知道我在等什麼,等孝字的帥印,他也在等,等到我在社團紮職滿十年,一定交給我。
到時候坐了話事人,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。
歐文叔笑著表示,自己早就打算退隱了,但是孝字這麼大的字頭,你的紮職期限還沒到,我隻有暫時先扛著。
社團需要新鮮的血液,老人不可能一輩子占著位置不放。
歐文叔是真的很淡泊名利的一個老者,他生活簡樸,他早年隨葛將軍來港,打下無數的地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