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馬回來之後,一定會找我們談判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啊。”豪哥說道。
他們的意思是,趁熱打鐵,乾掉大小馬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,抿了一口茶。
拿下海運碼頭,目的已達,乾掉大小馬,是否畫蛇添足,越陷越深?
經過這一戰,我和潮州幫這邊,若即若離的關係已經變成了堅固的盟友!
尤其和玫瑰,更是情愫暗生,互相傾慕。
但是按照規則,我已經止步於此,拿下海運,便是承諾...
“鐘馗仔,你彆再心軟了噶,死了那麼多的兄弟,鯊魚仔,賓尼,還有在尖沙咀死的那班人,大小馬談和就能解決咩?”豪哥說道。
“對的,鐘馗仔,阿嫂跟你講,大小馬雖然這次落敗,但是鋒芒猶存,若是不斬草除根,恐其後定然會有後患。”豪嫂也說道。
並且豪嫂還告訴我和玫瑰,大馬這段時間在美國,已經把西海岸那邊的走粉線吃了下來,和美國那邊的黑手黨也都談好了。
他們隻需一年半載,便可恢複元氣,這次他們回來香港,打蛇打七寸,徹底滅了他們。
我微微一笑,轉頭看了看玫瑰。
“玫瑰姐,怎想啊?”我笑道。
玫瑰對我眉毛上揚,拋了一個媚眼,我也回了她一個媚眼,雙方默契配合這麼久了,都彼此清楚對方動作節拍,不需言語!
隨即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啦!”玫瑰笑道。
“跟你在一起久了,我覺得自己都變壞了。”我也笑道。
回到了家裡
阿月在等我,我才剛進門,她就問我,豪哥找你,是不是要你做了大小馬?
我笑了笑,說:“小寶貝,你真是料事如神啊,不過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呢,你應該考慮,擇一良辰,我好和你訂婚啦。”
阿月看了我一眼,說道:“海運碼頭的批文已經拿到手,你為何還要再去殺了大小馬,你為毒玫瑰做的,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“阿月,我和你試婚紗,小馬派人來殺我,差點就乾掉我,我能饒他?”我問道。
“他們真以為他們兩兄弟,回到香港,去到酒樓擺一桌,握個手,談個和,象征性做出點補償,這事就過了?”我說道。
“他們找人來搞我,我無所謂,大家都在江湖混飯吃,正常,但是你彆忘了,兩次遇襲擊,你都在旁邊,動我可以,誰動你,他必死!”我摟著阿月說道。
“可是阿公已經答應保小馬安全回港,你...”阿月麵露難色。
阿公的話已經說在前麵了,如果大小馬一回來,你和潮州幫把他們弄死,那阿公的臉往哪裡擱?
而且,阿文你這麼一搞,你以後和潮州幫糾纏不清呢,本來大家就是不同道的人,因為海運碼頭,大家利益結盟,暫時走到了一起。
現在戲台已經散了,我怎麼好像感覺你還抽離不出來似的?
阿月的話,像是子彈一般擊中了我的心,使得我放下了手中的煙盒。
“阿文,你今日聽得他們,一起做了大小馬,日後他們就能讓你越陷越深,總有一天你會被他們帶到走粉,我很擔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