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玫瑰說的沒錯,關於十四號的這些事情,我作為社團高層,自然有所耳聞。
哪怕我沒入社團之前,也經常聽調景嶺的叔父們說起。
但是太子雄此番作為,瘋狂到如此,還真是讓我歎為觀止。
我自己也都看出來了,太子雄這幾年,一直在瘋狂斂財,以前葛將軍在的時候定下的那些規矩,不準走粉,不準逼良為娼之類的規矩,早就被其打破!
這段時間,社團各個字堆崛起,走粉,殺人越貨,逼良為娼,無惡不作,他管都不管,隻要你能搞到錢,你有本事,我允許你單獨開一個分堂,但是你要交錢!
至於之前十四號的規矩,走粉者不得擔任字頭話事人,也被其撕開了遮羞布,大鼻樂專門走粉,一樣做話事人!
我也知道,化骨龍那件事,他讓我去搞定化骨龍,說的冠冕堂皇,化骨龍這人做事太過了,你去搞定他。
幫雷老虎解決問題,同時拯救那些被糟蹋的少女豬花,也讓我們十四號有個好名頭,宰了化骨龍,你鐘馗即刻紮職雙花紅棍。
實際上,屁都不是,他殺化骨龍,才不是因為可憐那些被姑爺仔糟蹋的少女,更不是為了雷老虎做事!
他就是因為化骨龍不交錢,還要單獨開檔口,惹怒了他而已,若是化骨龍乖乖聽話交錢,他才不會管他手下糟蹋了多少豬花!
他深知要做事給台灣看,要把社團當成自己的聚寶盆,第一點,就要絕對的掌控權力,一旦社團有不和諧的聲音,即刻就要針對,鏟除!
我將其看得是透透。
毒玫瑰看了看我,說道:“鐘馗,條四雖大,但是沒有未來,你完全不用顧慮那麼多。”
“乾掉大小馬,你單獨拉一條線到我們潮州幫這裡,脫離十四號,不然你必然遭受牽連。”
毒玫瑰的話,使得我一陣心癢癢,海運已成,我也有了尖沙咀和旺角,乃至觀塘作為資金盤,我完全差不多可以自己做了。
“可是阿公呢?”我說道,我明白,毒玫瑰是想趁著這次大小馬回港,玩一波大的。
乾掉大小馬,火麒麟若是乾預,連同他一起搞,條四若是站出來,你鐘馗和我一起反,既然打了老福,那就一起洗牌,洗一波大的!
她的話,不能說讓我冷汗頻頻吧,至少也是讓我這個見過風浪的人感覺到背後一寒。
我可以陪她玩一波大的,但是我仍在孝字,我無法背叛我的阿公歐文叔。
還有,阿月的話,打完老福,及時抽離,你鐘馗不欠誰,不要越陷越深...
“歐文叔已經年過近七旬了,他能陪你多久,孝字帥印沒那麼重要,路是要自己走的,鐘馗。”毒玫瑰說道。
“以後得路,誰都說不定,等大小馬回來再說吧。”我說道。
我告訴玫瑰,不是猶豫,這一次,包括我,包括你,都不要衝動,太子雄那邊你彆擔心我,我搞得定他!
要走,我也要撕開他的遮羞布,名正言順,現在我和你潮州幫搞在一起,對自己這邊開火,致阿公於不顧的話,條四這次所有幫我的兄弟,會心寒!
“我懂。”玫瑰點了點頭。
“和阿月打算什麼時候訂婚?”玫瑰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