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在旁邊看著小馬的囧樣,冷冷一笑。
“阿文,你乾什麼野,你打我客人作甚?”老爸氣呼呼的衝了出來跟我理論。
“老爸,你進去,今天的事情你彆管,這個人跟我很大過節!”我說道。
我老爸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,他也不知道大小馬是什麼人。
“我不管你們什麼事,總之踏進鐘記就是我的客人,我不允許你打人。”我老爸說道。
“阿伯,消消火,大家好好談。”毒玫瑰說道,連忙讓門生扶著我父親先行離開。
見我父親離開,我指著小馬的鼻子罵:“你他嗎的,你不是很拽嗎,我現在問你,還打不打了?”
“你不是牛麼,說我越級挑戰,怎麼,怕到躲去泰國,怕到請我滿叔從荷蘭回來保你?”
“你特麼的拿鈔票點雪茄,我讓你點,來人,給他一遝冥紙,讓他點,把這盒雪茄給我抽完!”我罵道,讓門生去找冥紙,當眾羞辱小馬。
小馬被我當眾羞辱,卻是不敢吭聲,站在那裡緊握著拳頭,手都在發抖。
大馬見到了我如此,站了起身。
“鐘馗,我今日兩兄弟來,沒帶任何門生,還不夠誠意麼?”大馬問道。
“我說了我會答應你們所有的條件,我還沒開口,你就當著我麵羞辱我弟弟?”大馬說道。
“那又怎樣,若不是歐文叔和我滿叔,你以為我會放過他?”我問道。
與此同時,身邊一班門生指著大小馬,一陣嗬斥!
大馬將小馬護在身後,並沒有動怒,而是對我說道:“鐘馗,玫瑰,豪哥,你們都在,我也知道,今日在此,一定有人想要我們兄弟兩的命!”
“這裡十四號的人馬,加上潮州幫,想要動我兩兄弟,簡直易如反掌,吞骨食肉都行!”
“但是我想跟你們講一句,你們做掉我,沒有好處。”大馬說道。
“彆他媽的跟我賣關子!”我瞪了大馬一眼。
“鐘馗,你現在的實力,我清楚,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今天馬義珍敢一人來麼?”
“我不怕跟你講,港島政府一半的英國人收過我的錢,還有一些人,他們和我做生意,他們的錢,我幫他們洗白!”
“如果我今天死在這裡,他們沒處理完的黑錢,還有和我一起做的生意,會打水漂,到時候看看他們會怎麼對你們!”大馬說道。
此刻的豪哥,眉頭一皺,玫瑰也點上了一根煙。
我眯著眼看著大馬。
大馬告訴我,非但如此,自己來之前,將所有的錢在美國買了信托基金。
這筆基金,自己一旦意外死亡,就會啟動,自己將馬氏集團的錢,包括旗下房產,包括東方日報的股權,分了十幾份,每一份,都對應一家社團,誰如果做掉你們,誰就會分得相應的股份。
這筆信托基金,是美國的摩根財團做的擔保,美國黑手黨教父做的公證人。
這是自己在海外的資產,另外還有香港的,整個九龍城碼頭,自己掛了,會交給老聯,在香港所有的資產,也會全部給老聯,拿馬家的錢,武裝老聯,和你們開戰。
大馬說,你們打贏了福義興,我認,但是你們做掉我,將會有更大的麻煩,更多打不完的仗。
我不確定我死後,我的資產被彆人分割,彆人是否會真的為我們兄弟兩報仇?
但是我可以確認一點,就是目前港英高層的那些人,和我正在合作的生意,正在洗的錢,一旦打水漂,你們依舊會有很大的麻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