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會上,我在我嶽父的引薦下,帶著阿月去和葛柏敬酒。
葛柏見到我和阿月,十分開心,阿月知書達禮,並且和十二金釵的姐妹們組織了婦女救援會,以救助之前被化骨龍團夥殘害的豬花,這件事情當時上報,十分轟動。
警界,布政司,以及律政司都表示了高度讚揚。
葛柏笑著說道:“藍江探長,都說你有一個聰明伶俐且美麗能乾的女兒,今日一見,果真如此。”
我的小阿月,那可是黑白兩道的團寵,義薄雲天,知書達禮,不僅僅自家社團各個喜愛她,彆的字頭和白道也都非常尊重阿月。
黑白兩道,有人說我鐘馗不好,有人對我有成見,那是常事,但是對於阿月,彆人還真挑不出什麼刺來。
“不知道你的女婿,是做什麼的?”葛柏問道。
“我女婿也很優秀,做生意的,副業嘛,幫雷老虎收收租。”我嶽父一說,葛柏就懂了,知道我是十四號鐘馗之後,和我握了握手。
緊接著雷老虎又介紹了毒玫瑰,跛豪,等人和葛柏一一相識,包括已經停火的大小馬。
葛柏見到了毒玫瑰,即刻眼睛一亮,上前邀請毒玫瑰在酒會上共舞一曲。
葛柏對毒玫瑰非常有興趣,並且邀請毒玫瑰酒會結束之後去宵夜,私下交流。
玫瑰當然知道葛柏是什麼意思,這位位高權重的人,她不能得罪,但是卻又不想委身於他。
整個酒會現場,我牽著阿月的手,在四座賓客之中觥籌交錯,一副甜蜜之模樣。
而毒玫瑰,卻是在葛柏身邊應付他的一雙鹹豬手和些許過激的言語輕佻之意。
如若是平日裡,我也許會出麵婉拒阻擋,幫她解圍,也許不需我出手,她那美目之間,早就暗藏殺意!
但是他是葛柏,整個九龍頂了天的人物!
“玫瑰小姐,你這算是在拒絕我了嗎?”
在邀約毒玫瑰共進宵夜被婉拒之後,葛柏略有不快。
“你可知道拒絕我的代價,在九龍,我想要一個女人還不是輕而易舉?”葛柏說道。
“葛柏警司,玫瑰一個小女人,哪裡膽敢拒絕您呀,隻不過,玫瑰這樣的女人,身上帶煞,每一個接近我的男人,下場都不是太好呢。”
“而且啊,玫瑰從海外來港,隻是過渡一下而已,香港若是好,我便繼續留,若是覺得不好,我即刻就走。”
“我如果能委身於葛柏警司,那麼玫瑰自然也能委身於彆人,另求他路咯!”毒玫瑰說道。
一番話,倒是說的葛柏找不出瑕疵,畢竟毒玫瑰的事跡,他聽說過不少,包括韓家城的事情。
這樣的女人,明明可以給自己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,就好比一朵花,你好生澆灌,花會越開越豔,若是強行采摘,那麼日後連觀賞都無!
雷老虎像是看穿了葛柏的意思:“長官,她還是不用想了吧,彆的女人爽一下就行了,這個女人,能做的事情可多了。”
“她如果能跟你睡,也能跟彆人睡,睡到最後,原本能靠她賺錢,最後搞到青黃不接,爭風吃醋,劃不來,溫柔鄉,英雄塚啊!”雷老虎也笑道。
並且表示,自己當初也有想法,不過最後發現,自己的想法很幼稚,這個女人,可以帶來更大的利益,而非隻是在枕邊共眠!
“雷洛,這位玫瑰小姐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神嗎?”葛柏略有興趣的問道。
雷洛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勞煩這位玫瑰小姐,幫我去解決一下我的麻煩,這樣的話,我們可以更加放開手腳做事。”葛柏說道。
他要讓毒玫瑰去解決一直壓在自己心裡的石頭,就是被律政司和參議院留置的亨利,搞定他。
“玫瑰,你過來。”雷老虎朝著毒玫瑰招了招手。
“葛柏警司遇到了點麻煩,希望你能解決,這件事情搞不定,我們以後的生意沒法開展。”雷老虎說明了來意。
“玫瑰,我相信你能行的。”豬油仔也在一邊笑道。
毒玫瑰抿了一口紅酒,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,在葛柏這個位高權重的警司麵前,自己若是想要做到最大,自然要顯示出自己的價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