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叔點上了一根雪茄。
“阿豪,沒必要吧,我出來混這麼久,聽過強買強賣,沒聽過強送的啊,你看你,哈哈哈!”滿叔笑道。
豪哥也笑了,說道:“滿叔,我和您明說了吧,從那日大小馬一進門,至少十把黑洞洞的槍口,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當日鐘馗仔家的茶餐廳,外麵還有幾百號人,都是為大小馬而來的,但是我沒做,就是看在您滿叔的麵子上。”豪哥說道。
“滿叔,您也看見了,香港這邊,以後潮州幫話事,海運碼頭,我們也拿下了,馬家答應和我們合作北美那條線,一直到墨西哥!”
“滿叔,荷蘭是歐洲的中心,這條線你和我們一起搭建起來,整個香港,就是全世界的麵粉集散中心,我們有信心把他做好,以香港為中心,輻射向全世界!”豪哥說道。
毒玫瑰也微微一笑:“我阿哥說的對,上次去荷蘭,略有倉促,也不怪滿叔,可能以為我們在香港根基不夠深,遠不如馬家,但是現在,我想滿叔也應該看到了呢。”
“海運碼頭,我們已經拿下,滿叔您去海運看過了,十個泊位,還有機械起吊機呢。”
“在西環碼頭,天星,九龍城那些碼頭,人工裝幾天的貨,我們一個時辰就能搞定裝完。”
毒玫瑰說道。
海運碼頭是機械化碼頭,比起那些老舊碼頭,裝貨卸貨,航運,都是事半功倍,方便出貨運貨!
我們的船,都是有遠洋證的,我們的手,伸到了香港海關各個科室,一路開綠燈!
隻要滿叔荷蘭那邊的關係接上頭,我們無縫銜接!
“麵粉的生意,我不打算怎麼做了,荷蘭那邊我既然做了華商會主席,我也要想辦法帶領大家做一些彆的事。”
“而且,荷蘭那邊多了不少字頭,當局那邊意見很大,這個節骨眼,我也準備把麵粉的生意,縮一縮了,不然搞到荷蘭大混亂,當局會采取措施。”滿叔算是婉言拒絕。
玫瑰放下了酒杯,豪哥沉默不語,豪嫂在一邊尷尬的一笑。
“鐘馗仔,你這安排的不太好。”豪哥說道。
“豪哥,咩意思?”我問道。
“這些酒,換掉,滿叔不開心,不夠檔次,跟阿月說一下,換尚馬爹利,十瓶!”豪哥說道。
桌子上的軒尼詩,太差,換,換尚馬爹利!
我知道豪哥的意思,不悅,去到外麵跟阿月講了一下。
阿月和阿玫坐在休息室吸響螺呢,一聽消息:“啊,要這麼多啊?之前的酒還沒喝完啊?”
“該上就上唄,豪哥又不差錢,快快,安排。”我說道。
十瓶尚馬爹利端進了包廂,一排美女迎賓,一人端著一個托盤,點上煙花,一字長龍陣擺上。
“哎呀,阿豪啊,你這是跟我擺場麵了。”滿叔笑道。
“場麵不夠大,我就撐場麵,誠意不夠深,我就繼續表誠意,直到滿叔開心為止!”
“滿叔,隻要你喜歡,全香港最好的,我都可以給你!”豪哥說道。
“沒必要阿豪,今晚就到這裡吧,感謝你們兩口子和玫瑰的盛情款待,下次去到荷蘭,我一定安排。”滿叔說道。
言下之意,你們來到荷蘭旅遊,我火麒麟全程安排,談生意,不行。
“鐘馗,讓女孩子們都出去。”跛豪對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