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暇的午後美都茶餐廳
我和阿月在茶餐廳喝下午茶,那邊“仁”字堆的紅棍“長毛傑”帶著門生走了進來。
“鐘馗哥,阿嫂,下午好!”長毛傑進來對我和阿月打了招呼。
“阿傑,坐,吃了沒有?”我吩咐老板點餐。
“不用,鐘馗哥,我吃過了,我來找您,有點事。”長毛傑說道。
見我要談事,阿月起身:“阿傑,你們慢聊,我約了人打麻將啦!”
“好的阿嫂,不送。”阿傑起身說道。
“鐘馗哥,我最近在做點小生意,想借您港口用一下,不知方便否?”阿傑問道。
這個長毛傑和我關係不錯,和我算是同輩,同一批紮職的,他跟“癩痢忠”,之前我為社團搶樂富魚市場,斬狂人輝,他和斬崩刀他們一起來幫手,算是同生共死的。
之前他一直在彌敦道的雞樓做看場,這段時間,他通過關係,找到潮州幫的下家,做起了麵粉生意,做的不大,隻是一個小拆家而已。
但是他有接頭人在新加坡,想借我的碼頭走貨,運費給的也不低。
“鐘馗哥,我知道您不走粉,我隻是借船用,運費我照給,不管我的貨是安全抵達,還是半路沉了,我都會給!”長毛傑說道。
“阿傑,這個事情,就不用談了,不是我不借,你也知道,我在內八堂麵前發過誓,海運碼頭打下來,誰都不能插足,當然,這次打老福,幫我的兄弟除外!”我婉拒。
“鐘馗哥,不是吧,之前在樂富斬狂人輝,被對方拿魚叉紮,我們一起撕破漁網衝出來,這點交情都不給嗎?”阿傑表示有點難過。
“阿傑,不是不給你做,如果打老福的時候,你站出來,我肯定會撐你!”
“但是你沒有,阿華從九龍城跑出來,阿敏從樂富趕回來,但是我沒看到你人。”
“如果我今天把船放給你,那麼就要放給其它人,懂嗎?”我說道。
“明白了鐘馗哥,那我再想想辦法吧,打擾了。”阿傑起身告辭。
婉拒了阿傑,之後又有接二連三的人過來找我,不是要借港口就是要借船,要麼就是見阿月那邊接了好幾家夜場,想要踩進尖沙咀分一杯羹。
畢竟尖沙咀那邊多了好多的老板,投資開夜總會,三溫暖,所有的小姐都是阿月她們來帶。
這些新開的場子,全在我尖沙咀打下的心臟地帶,全都是沒有社團看場的“處女場”!
好多人想要來和我談,把看場和代客泊車給他們做。
我直接回絕,想都不用想,打老福的時候你們不在,現在老福打下來了,各個想來分一杯羹,可能嗎?
我鐘馗被人拿芭樂炸,和阿月試婚紗被人車撞刀斬,和陳泰在九龍醫院被人困在裡麵斬的時候,你們在哪裡?
彆和我說什麼內八堂打壓之類的屁話,為什麼阿敏,阿華,他們能站出來?
為什麼鐵人東能從元朗跑過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