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茅在這種環境下,顯得是很不適應,但是他又很敬重我和易忠。
彆的字堆他也不認識誰,加上他沒入獄之前,一直就個性很狂傲一個人,加入彆的字堆,怕是也沒人理他。
現在搞到青黃不接,九唔搭八!
那日在觀塘賭檔,我見到他,細肥帶他來見我。
我和他在地下室聊了會。
“阿茅,最近日子過的如何?”我問道。
“還能怎樣,玫瑰姐那邊不收我,忠哥這邊也不準走粉,我連零售都沒得做了。”
“混了這麼久,手下沒什麼產業,門生也沒幾個,鐘馗哥,你說香港這個地方,是不是不適合我啊?”阿茅垂頭喪氣,抽著煙。
“怎麼會,你打也打得,也夠狠,香港怎麼可能沒有飯給你吃?隻是你自己心太大了。”我說道。
你怎麼會沒有飯吃?
前兩天,英國倫敦來的老板找我,尖沙咀開了兩家酒吧,點名要找我來看場,他說,你們中國人的風俗,逢年過節貼鐘馗年畫辟邪。
我的場也要你鐘馗來保,你的名號比門神還有用!
我接了下來,我正需要人手去保場,你如果要做,隻需點個頭,兩個場都給你!
每個月三千塊,兩圍飯,兩條煙,加上代客泊車,老板小費,沒得做嗎?
香港銀行白領職員一個月才四百塊!
尖沙咀已經被我打下了,你去巡場就是拿錢啦,沒有人會來搞事的。
你要是實在不想做看場,嫌麻煩,那也行,去到九龍城寨,找馬菲士。
九龍城寨那邊麵粉的價格,各大派係的規矩,都是我來維護的,我沒什麼時間去,你可以幫我去巡。
很簡單的事情,看看四個大棚有無人搞事,有無人惡意砸價,有無人帶私貨進城寨,每個棚的檔口都有道友名單,見到生麵孔盤問兩句,就這麼簡單。
阿華也在城寨,你就當是去玩,我開阿華每日五十,你每日七十,吃喝拉撒馬菲士會管,我單獨再給你一個月一千茶水錢,怎樣?
我本來想把缽蘭街那邊看場給你,那邊賺得多一點,但是沒辦法,陳泰和我過命的交情,而且先來的,那邊我動不了,缽蘭街安保一直是他,隻會是他。
阿茅深深吸了一口煙,略作遲疑。
我說,我所有的兄弟,我都安排的好好的,就差你了,實在不行你自己選。
阿茅說謝謝我,九龍城寨那邊,日日見粉,卻走不得粉,還是彆去了,免得見了心癢癢,犯了戒律,對不起你和忠哥。
“鐘馗哥,謝謝你為我想這麼多,我先暫且在太子道做著吧,日後走一步算一步再說。”阿茅說道。
從那日起,我就知道毒玫瑰沒有說錯,他還是心太野了,還有就是坐監時間太長,出來之後的那種落差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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