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還有沒帶走的,這件事我們誰也彆聲張,就我們兩人悄悄咪咪地去做去。
我說沒問題,事成之後,一人一半,不過我不知道社團總賬大庫在哪裡。
社團總賬的大庫,沒有人知道在哪裡,隻有龍頭,摣數和部分內八堂超級元老知道,連字堆話事人都不知。
之前葛將軍在的時候,總賬大庫是大家都知道的,字頭話事人還有資格隨時去查賬。
但是到了太子雄上位,他不但改了規矩,總賬大庫隻有龍頭知曉,而且還把原來位於“益海糧倉”的總倉換了彆處位置,隻有他自己知曉。
玫瑰說:“沒關係,盯緊一個人就好!”
“誰?”
“大鼻樂!”玫瑰說道。
大鼻樂是太子雄的親信,太子雄對於他的信任,甚至超過了內八堂的元老。
在他出逃之前,沒有跟內八堂任何一個人講,但是大鼻樂卻是幾次三番跟隨其身邊,可見其信任度之高。
太子雄走的倉促,如果大倉內還有貨沒運走,他要指派人繼續轉移的話,一定會是大鼻樂,不會是彆人。
我們隻要盯著大鼻樂就好。
“鐘馗,佯裝不知太子雄跑路,一切照舊,消息也彆放出去,暗中跟隨啦。”玫瑰說道。
“沒問題!”我說道。
我當即通知豬油仔,先彆對外宣布消息太子雄跑路,彆人若是問起來,就說是被差佬追查,繼續詢問了。
我在自己的地盤也沒有公布任何關於太子雄的消息,一來是讓大鼻樂放鬆警惕,二來,還不能讓內八堂任何人知曉。
一旦被內八堂的人知曉太子雄早就拋幫派於不顧,攜款而逃,那麼他們就會捷足先登,先去把未轉移的贓款收回!
那我和玫瑰還忙活個屁啊!
那段時間每日盯緊大鼻樂,這家夥每日十分謹慎,晝伏夜出,一連幾日,都沒發現他有動靜。
我親自帶門生蹲守,輪流盯著他,白天還得佯裝沒事去到自己地盤依舊做事,搞到白天巡場都打哈欠。
阿月見我每日深夜歸來,問我乾嘛去了。
我說,乾一票大的。
敬義和十四號的兄弟,每晚輪流盯,終於,幾日之後,敬義那邊的兄弟來傳話,大鼻樂出動了!
那日淩晨一點,大鼻樂於太子道的居所出來,帶十幾個門生,分坐三輛車,後麵跟著五六輛皮卡貨車,一條車隊,從太子道深夜出發。
玫瑰站在對麵一座唐樓,拿著望遠鏡看著他,笑道:“大半夜帶這麼多車馬,一定有鬼,你看。”
說完,將望遠鏡遞給了我,我看完之後,即刻說道:“讓兄弟們跟上,夜深車少,注意保持車距以免被發現!”
一路跟隨大鼻樂的車隊,我刻意沒有大動乾戈,派大隊人馬跟隨,因為六十年代,香港本來車就少,深夜更是少!
若是大隊人馬跟上,一定會被其發覺,隻派了一輛裝扮成送水車的車輛,嚴密跟隨。
因為我隻需要知道他去往哪邊就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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