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鬥狗的時候,那場麵更是血腥殘忍,阿月和阿玫都是愛狗人士,直接不敢去看。
鬥狗和賽狗一樣,也有千術,有些狗被注射興奮劑,比賽前餓個幾天,放到了那鬥狗場上,整個場地賭客的尖叫聲和鬥狗慘烈的撕咬聲,混合在一起,鮮血淋漓,刺激非凡。
看著全身是血纏鬥,不死不休的兩隻狗,以往江湖過往,不由得一幕幕在我腦海之中重現...
江湖本就是個修羅場,弱肉強食,本質上和這個鬥狗場,並無區彆!
晚上,羊咩東拿來在賽場上輸掉被咬死的狗去煮了火鍋,跟我講,賭狗哪怕出千,有時候也會有閃失,因為對手太強。
這幾條狗餓了幾天,還不是對方比特犬的對手,實力碾壓,沒辦法,有時候總有意外嘛。
羊咩東和我碰了一杯,說,鐘馗,我們三兄弟,和彆的江湖人不一樣,我們不喜歡打打殺殺。
我們不想做籠中死鬥的狗,被那些大人物押著下注,我們想做撈家,出來混,就是求財。
誰混的好,我們就捧誰,不管那人是混蛋還是人渣,捧高踩低,見風使舵,所以三兄弟選擇做收租佬。
我說沒錯,出來混,沒有背景,隻能做籠中困獸,死鬥的獵犬,而那些下注的人,則是幕後操縱社團的差人,財閥,高官。
他們穿的衣冠楚楚,卻做著苟且之事,我們拚死相殘,滿地屍骸,還被人罵作活該!
我一定要衝破牢籠做撈家,成為那些下注的人,絕不做籠中困獸!
我覺得,我距離這一步,很近了。
次日,告彆羊咩東
“二哥,下一站去哪裡啊?”阿義懶洋洋的問道。
“沙頭角啊,最後一站啦!”阿豪說道。
“哇,沙頭角,那麼遠,豈不是要到深圳了啊。”阿義說道。
沙頭角距離深圳很近,那時候沙頭角邊防站還沒建,隻是一個小小的口岸,由大陸官兵和英國水軍日夜輪守。
“就是因為遠,所以才要查嘛,走!”阿豪笑道。
一聽到沙頭角,我笑了,我說:“提到沙頭角,我忽然想到了一位故人,走,會會他去!”
這位故人是誰,嗬嗬,當然是我們曾經的港島上環探長,劉昌華。
這個家夥和我之間的矛盾,那可是黃過黃河水,長過長江浪。
之前他一直盯著我,還把我和阿月給抓了,最後被我和顏同合作,略施小計,揍了他一頓,搞到他丟槍,被發配到了沙頭角。
這些年,我都快要忘了這個王八蛋了。
那會兒我們人還沒到沙頭角,那邊南丫島的司警就已經打電話給沙頭角這邊通知了。
九龍警署旺角分署的督察隊長,江豪,還有總華探長藍江的女婿鐘馗,千金阿月要來沙頭角,一定要做好相關接待工作。
沙頭角時任警長莫寧英國籍華人幫辦),帶警員前來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