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昌華哎喲一聲,跌倒在地,不敢爬起來。
“我這個人,記恩,但是更記仇!”
“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當年在上環大世界,我女人阿月在那上班,你和師爺譚,讓我女人去陪酒是吧?”我笑著問道。
“鐘馗,彆玩我啦,我不知藍小姐是老總的女兒,要是我知道,給我一萬個膽子,我也不敢啊!”劉昌華哭喪著臉。
“沒事啦,今天我們兩個一起陪你喝,喝個痛快,不過呢,你得跪下飲。”我說道。
劉昌華全程跪在了地上端著酒杯喝酒,我抿一口,他就得喝一杯。
“閒著沒事做,給我剝瀨尿蝦啦,我手痛,快點,蝦皮蝦肉要分離,剝的不好,我剝你指甲啦!”阿義說道,踹了劉昌華一腳。
劉昌華一陣痛哭流涕,一個探長跪在了地上,被百般羞辱,認真剝蝦。
“喂,你還不給藍小姐道歉?”莫寧罵道。
劉昌華隻能哭喪著臉給我和阿月不斷道歉。
“劉探長,不是我們要玩你,你做過咩事,都是要還的,當年在警署,你揪著花仔榮那件事情不放,抓我和阿文,可曾想過今日會如此?”阿月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錯了,月姐,鐘馗哥,其實當日我見藍老總的車開過來那一刻,我自己也嚇懵了啊,不知者無罪,放過我吧!”劉昌華哭著說道。
砰!
一腳踹在他的胸口,將其踹出在地上滾了滑行好幾米。
“我要乾掉你,隨時隨地,但是我鐘馗現在什麼身份?”
“搞定你,我都被彆人笑,今日我心情好,喝到什麼時候,你給我跪到什麼時候,不然的話,那裡麵幾個慘叫的家夥,就是你的榜樣!”我說道。
說完我們一群人繼續吃飯喝酒,劉昌華全程跪在了一邊,見誰酒杯空了就倒酒,見誰盤中蝦肉沒了就剝蝦。
阿月見差不多了,胳膊搗鼓了我一下,說,算啦,差不多就好了,好歹是個探長,給他一點麵子行啦。
直到這般,我才讓他起身。
晚上在沙頭角玩了會兒,阿義說他媽的手癢,好久沒揍人了,趁著酒勁,摟著貝蒂,來到了羈押室查看情況。
那兩人被打到麵目全非,折磨到死去活來,已經暈過去兩次了!
“這點都頂不住,還玩條毛啊,我都是撐了好幾天的,加油!”我說道。
阿義上去掄起拳頭,對著兩個人肉沙包就是一頓揍!
“三兄弟裡,我身手最差,今日要來好生練練!”阿義笑道,一陣拳打腳踢。
貝蒂嚇到害怕,見血心驚,連忙捂著眼睛躲開。
“阿義,彆打啦,再打打死人啦!”貝蒂連忙說道。
“打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嗎,你怕個毛啊你,你要是怕,就彆跟著我啊,分手啊!”阿義說道。
貝蒂一聽說分手兩個字,立馬就哭了。
然後哪怕自己暈血,也強迫自己看著阿義打人,打到拳頭上都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