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易忠,今日歐文哥壽宴,你在這提死人?多晦氣啊?”爛命華看著易忠說道。
“忠!”歐文叔前來,連忙製止了易忠的行為。
易忠見歐文叔來,收起了杯子,對著爛命華說道:“今日我阿公壽宴,我不多說多少。”
“江湖路遠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易忠說道。
“哎,阿華啊,你彆介意,酒多了一些,出來混,誰還沒個過往啊,今日來者都是客,你多擔待一點。”歐文叔陪著爛命華坐下。
“沒事啦,歐文哥,小問題啦,他開不起玩笑,我開的起啊,來,大家一起敬歐文叔一杯!”爛命華笑道,帶著門生起身敬酒。
這一出冷場就算是這麼的過了,但是我全程都看在了眼裡。
我幫阿公在這搞壽宴,他在這裡瞎咋呼什麼?
阿月拉住了我,說道:‘好啦,阿文,彆去讓外人看了笑話,他無素質,我們不跟他一般見識。’
還有,他輩分高,而且是客,你今日如若當著眾人麵頂撞,幫中內外,都會說你閒話。
本來是有心給阿公祝壽,彆搞到九唔搭八,枉費一片好心。
“嗯,沒事,我們條四氣量大,不和他計較。”我說道。
事情結束之後,爛命華陪同九龍這邊的和字頭人馬一起散步談心。
水房的龍頭黃老潤,對爛命華說道:“阿華啊,你今日不應如此啊,未免有點失態啦。”
“畢竟在九龍,這裡是條四最大,你搞那出,我們臉上不好看啊!”黃老潤說道。
畢竟在九龍,水房“和安樂”和條四和平共處,勝和,勝義,和群英也在九龍,這麼一搞,日後惹惱了條四,對大家都不好啊。
“潤哥,我看你是被條四嚇怕了吧,一群國軍敗將,內憂外患,龍頭都跑了,你還把他們當回事啊?”
“我今日就是故意讓他們難堪,你放心,我敢說這話我定然心中有數,日後九龍這邊的和字頭要是遭壓,我第一個拖馬過來。”爛命華笑道。
“哎呀,阿華,你可彆亂講噶...”黃老潤連忙說道。
“說真的,港島那邊沒什麼搞頭了,還是九龍這裡繁華啊,嗎的藍江這個也要管,那個也要管,看看九龍多好,檔口百花齊放!”
“他媽的粉檔比餐檔還要多,檔口想擺在哪就擺在哪,潤佬,你說我帶港島勝義人馬過來,是不是有的撈?”爛命華笑道。
黃老潤一陣無語,隻能笑道:“這個,不好說,得問雷老虎和豬油仔他們發不發牌啊。”
其餘幾個和字頭的叔父見爛命華要過來,都是老江湖,生怕惹出是非,到時候亂成一鍋粥,連忙勸說爛命華。
阿華,九龍這裡基本上都飽和了,你硬插進來,彆說彆的字頭會有意見,雷老虎也不高興啊!
“嗎的,這些探長不可能當一輩子探長,睜開眼,已經快要67年了,還有幾年他們全都滾蛋了,你看你們,哎!”爛命華哈哈大笑。
阿公壽宴,除了爛命華和易忠那邊搞了個小插曲之外,彆的還算是挺完美的,過了幾日,爛命華那邊回去港島,這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。
那段時間,大陸那邊出了大件事,搞到越來越嚴重,每日報紙登報,廣播都有講。
越來越多的難民流入香港,港英政府這邊大力整治流民,雷老虎也沒停歇,派出各大字頭去搞定這些難民,防止他們在這搞亂治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