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剛提醒完,砰的一聲,我和阿月整個人一陣前傾,車撞上了。
前麵一輛豐田陸巡,後尾燈被他哢的一下子給乾碎了。
一陣尷尬,我和阿月感覺全身黑線,豆大的汗珠滴落。
“你開咩車啊你,這都能懟上去?你眼睛呢?”我一陣無語。
“吾...唔好意思啊大佬,這香港的車,怎麼方向盤都在右邊,我...我不太習慣啊...”阿雄一陣無語。
“我草!”我捂著腦袋瓜子。
前麵的車主已經下來了,梳著個大油頭穿著西裝的胖子中年人,氣呼呼下來拍著車窗,問怎麼回事。
我和阿月見狀,連忙下車,不管什麼身份什麼地位,懟了人家的車,還是要賠的。
對方很生氣,豐田陸巡在那個年代是很好的車了,那車尾燈給撞壞了,後車廂一個大凹坑。
我說兄弟,不多說了,新手試駕,我給你兩千塊。
那人不依不饒,說不是錢的問題,全九龍汽配沒有這款車燈,我不要錢,你幫我把車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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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月說沒事,打電話去到港島那邊,那邊有的。
誰知道我們剛在這協調事情,阿雄這混小子坐不住了。
“哎呀,大佬,大嫂,你們跟他講個叼毛啦!”沙膽雄說道,從車上下來,懷裡一把抽出了一把小扁鑽戳子!
二話不說,對著那人肚子就連捅三刀,鮮血橫流,那人捂著肚子就倒下了。
我和阿月看得傻了眼。
“你,你這傻仔,你快走先,等會再教訓你!”我罵道,踢了他屁股一腳,然後連忙和阿月扶著那人,去叫門生來幫人送醫院去。
結果事情鬨大了,他嗎的那人是香港黃金大亨周家,周翠英的家侄!
特麼的,周家可是香港頂級財閥家族,甚至當年地位比李超仁還要高!
結果鬨這麼一出,對方也嚇壞了,得知我是鐘馗,在病床上也嚇到心驚,生怕會被條四的人給做掉。
我們雙方,都特麼的嚇了一跳。
結果沒辦法啊,四處奔波打招呼,和阿月又是提著果品禮物去醫院慰問,好在傷的不深,沒鬨多厲害。
他嗎的,原本幾句話花個幾十塊去港島換個車尾燈的事情,我給人看病花了幾百塊,撫慰金給了一萬。
這個沙膽雄,他嗎的一來就給我搞事,我氣到要打電話叫阿豪立馬讓他滾回鄉下去。
但是!
此刻醫生的一句無心之言,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醫生說,病人的命可真大啊,這幾刀,入皮不入肉,在腹部完美的避開了五臟六腑,捅在脂肪上。
醫生言者無心,隻是讚歎患者命大,阿月也是雙手合十祈禱萬幸。
但是我就不一樣了,常年動刀開大片的人,看出了端倪。
若非是這家夥真的命大,如果這幾刀,是真的故意所為,能紮出這樣準度的,嚇人但不致命,分寸掌握到這麼好的,定然是用刀高手!
而且,傷口我看了,入皮半指長,很明顯,沙膽雄捅他的時候,是用大拇指抵住刀刃半截上去點刺的。
這一招一般不是行家不會用的,用於黑社會開戰起衝突時震懾對方但又不致命的刺法,一般人控製不好尺度的。
沙膽雄這家夥,要麼是個天才,要麼就是個蠢材!
不過,我感覺他應該是後者居多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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