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日我沒什麼時間理會這個小子,我忙著在海運碼頭附近奔波。
我和阿月去注冊了一家公司,地址就在尖沙咀海運碼頭附近,也是我第一個洗白的產業,名為“萬寶錫礦進出口貿易公司”
我那邊碼頭的幾艘船,專門跑馬來西亞和香港這邊的錫礦運輸生意,到處拿牌辦照,辦手續,忙的不可開交。
公司這邊又招了出納,碼頭調度經理,工人無數,我這邊也印了無數的名片,忙於一些商界的交際。
麵對的不再是雕龍畫鳳的一些江湖人士,而是穿西裝打領帶的礦業大亨,亦或者是礦山開發商。
我和人端著紅酒杯交談,終於可以自信的掏出自己打印的名片,而不再是逢人便講“風詩流詩”,拿出紅棍和洪門信物以示身份。
殊不知,我剛器宇軒昂,彬彬有禮的在酒會上帶著阿月和人談好生意,那邊回頭就是接到無數的社團消息。
那個叫阿隼的小子又惹事,這次他事情弄得有點大了。
登打士街快富路那邊,緊鄰花園街不遠,十四號有兩家“魚蛋檔”,生意火爆。
花園街到快富街,一直都是勝和地盤居多,十四也摻雜其中,雙方無數年來相安無事,但是阿隼這小子他嗎的一腳踩進了這兩家魚蛋檔,強行要求入股。
帶著和洪勝幾十門生,仗著勝和同門背景,讓他們讓出魚蛋檔股份,要不然就撤檔!
兩家魚蛋檔的檔主是“宏叔”,宏叔已經是夕陽老人,半退隱人士,之前也是孝字老人跟歐文叔,比易忠他們還大一輩。
手下門生不多,被這黃毛小子欺淩,宏叔本想著息事寧人,給個一兩千差錢應付了事,殊不知阿隼這小子得寸進尺,帶人把魚蛋檔給砸了。
最特麼的離譜的是,這小子還把我當時在寶勒巷放的話繼續放了一遍!
“他媽的,你們條四能放話讓我們十二點之前滾出寶勒巷,今日一樣,十二點之前,這裡勝和,洪勝清一色,給我滾出去!”阿隼罵道。
這件事情出了之後,歐文叔和陳中英,大鼻登叫我回去總壇開會。
我就知道,這件事情不處理不行了。
歐文叔說了,這個後生他太不懂禮數,不是一次兩次了,今日條四給他最後一次機會,去到快富街曬馬,幫宏叔出頭。
這特麼的欺負到孝字頭上了,不是找死嗎?
歐文叔讓我安排人,最後一次給勝和一個麵子。
我電話搖了出去,阿權,阿敏,判官,阿豹,包括阿義他們都來了,外加旗下徒子徒孫去了三百多號人,黑壓壓去到快富街,站在那魚蛋檔門口。
阿義開著奔馳停車,直接指揮兄弟們在魚蛋檔門口一字排開,看了看手表!
“現在十一點,我們在這站過十二點,看誰有這個實力移我們走!”阿義說道。
到了十二點,阿隼那邊的人過來了,和洪勝也來了不少人,也是黑壓壓一團,勝和那邊見可能要出事,也陸陸續續的來了,整個快富路的路口被堵死了。
“洪水鬼,乾嘛,嚇唬我啊?”阿隼見到阿義,不爽的說道。
“喲,你他嗎的這個架勢看上去,不像是來道歉的啊!”阿義直接一個煙頭彈到他的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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